锅里面的东西煮了一会。
看起来像是熟了。
萨莉把里面的东西捞出来一些,放在叶子上,随后递到我面前。
她自己则捧着铝壶,小口的喝着里面寡淡的汤水。
我看着叶子上那堆黑绿色,黏糊糊的东西。
心中一阵的难受。
因为里面还夹杂着分不清是菜还是螃蟹残渣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
但还是拿起一点放进嘴里。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土腥,还有青草涩味的苦涩。
野菜根茎的纤维粗糙。
难以下咽。
那点螃蟹肉……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苦我还能忍。
在塞北老家,苦菜什么的也不是没吃过。
但关键是它还发涩。
那种让舌头和口腔黏膜都感觉皱起来的涩感,让人本能的想吐出来。
我勉强咀嚼了几下。
用力咽了下去。
喉咙瞬间一阵不适。
但我也知道。
都这条件了还挑啥啊?
能有点东西下肚,维持生命就不错了。
于是我强迫自己又吃了几口。
然后赶紧拿起旁边那几个还算完整的野果子。
咬了下去。
野果带着一点天然的微甜。
还有些酸。
但比起那锅野菜螃蟹糊,简直就是美味。
我几乎是一口气把分给我的几个野果都吃了下去。
这才冲淡了嘴里那股难受的苦涩。
我一边吃果子,一边忍不住又露出嫌弃的表情,嘟囔了一句:“这野菜真的能食用?”
萨莉一直默默的在旁边吃着她那份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