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千两,陆老头父女相互看了一眼,不会是刘二奎赌钱输了一千两,他故意过来诓骗他们的吧!客厅门外传来一个讥讽声:“二奎,我没听错吧,你要预支一千两,刘大伯他们不愁钱用,这一千两不是你自己想花吧!”陆忠可没给刘二奎面子。“陆忠,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姐夫让你管理这个家,你就得瑟了吗?”刘二奎忽地从沙发上蹭起来。“我告诉你,陆忠,我姐姐可是康王妃,我才是她的正宗亲戚,你们算什么东西。”“刘二奎,你凶我相公做什么,我二嫂才没有你这样的赌鬼亲戚呢,实话告诉你,如果今天是你大哥他们来预支钱,我们会给,因为他们是正直善良的人,哪像你,一个赌鬼。”刘三妞愤怒地瞪着刘二奎,她丈夫她都舍不得说一句,这个该死的刘二奎还凶阿忠。“娘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小郡主说了如果刘二奎来借钱,一律不给。”陆忠才不怕刘二奎。“阿忠,三妞,别跟他吵!”陆老头怕刘二奎报复他的好女婿和好闺女。“哼,你们还真是小人得志,等我那天发财了,我让你们跪下来求我。”刘二奎哼哼道:“陆忠,陆三妞,你们给我等着。”“那就等你发财了再来找我们吧!”陆忠冷哼道。刘二奎怨恨地瞅陆三妞夫妻一眼,随后,他跺脚,愤然地离开。“相公,刘二奎肯定惹大祸,急需要用钱,也才来找我们的。”“娘子,别管他,只要他不给我们惹麻烦就好!”陆忠轻轻拍陆三妞的肩,夫妻二人一起出去干活。刘二奎离开芳菲家后,他拿出他身上仅有的五百文钱在陆老三大儿媳开的小卖铺里买了一瓶酒和一些瓜子,他在路上边走边喝。刘二奎嘀咕道:真是让人气愤,钱没筹到,他明天怎么办啊?天渐渐黑了,刘二奎还没到家,他喝了整整一瓶酒,差不多一斤白酒,醉的不省人事的刘二奎什么时候醉倒在路边的阴沟里都不知道。钱管事败兴而归刘二奎的死讯,让刘老头夫妻二人受到了不少打击,反倒是成梅,她一点眼泪都没有流,刘二奎死了也好,她还不想和刘二奎纠缠不休。“刘大伯,你们节哀吧!”陆忠轻声劝刘老头夫妻节哀顺变。“钱大哥,那我们的银子呢,刘二奎欠我们赌债还没还啊!”钱管事的人见刘二奎死了,他们担心要不到钱,钱管事暗恼:叶大哥说让他们尽量逼迫刘二奎,好让刘二奎上他们的船,哪知刘二奎死了。不行,他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他必须把钱要回来。“你们是刘二奎的爹娘吧!刘二奎欠我们两千两的赌债,现在刘二奎死了,你们就替他把钱还给我。”钱管事上前问刘老头要钱。刘老头怨恨地看着钱管事,他儿子都是因为他们,才会欠下巨额赌债,二奎一定是担心借不到钱,才借酒浇愁,他还有脸要钱。“都是你,你这个刽子手,是你们逼死我儿子的!”杨氏忽地冲向钱管事,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