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海流的方向,感知风向的变化,感知每一丝细微的异常。
见闻色。
不是用来战斗的那种——是用来“听”的。
听海的声音。
听天的声音。
听那条即将到来的海流的声音。
……
第一天,无事。
第二天,无事。
第三天,巴托洛米奥终于坐不住了。
他从甲板上爬起来,走到船头,蹲在索隆面前。
“索隆前辈,您天天这么坐着,不累吗?”
索隆没有睁眼。
“不累。”
“那您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砍得更准。”
巴托洛米奥挠了挠头。
“砍得更准?您不是已经砍得很准了吗?”
索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见过一毫米都砍不偏的剑士吗?”
“呃……没有。”
“那就是了。”
索隆重新闭上眼睛。
“我还差得远。”
巴托洛米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身去找克比。
克比还在打拳。
一拳一拳,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甲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拳速比昨天快了一点。
拳风也比昨天更猛了一点。
巴托洛米奥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克比前辈,您说萧天老大为什么让我们停在这里?”
克比没有停手。
“不知道。”
“萧天先生有他的安排。”
“什么安排?”
“等。”
“等什么?”
克比收拳,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