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克比、巴托洛米奥站成一排,面对对面的三个人。
索隆站在最左边,三把刀已经出鞘。
克比站在中间,双拳紧握。
巴托洛米奥站在最右边,双手交叉,食中指交叠。屏障随时可以张开。
对面,卡莉法站在中间。
枭站在左边,拳头缓缓举起,拉链嘴紧闭。
偎取站在最右边,长杖横在身前,白色脂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六个人,谁都没有先动。
海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沙尘。
索隆最先开口。他咬着刀,声音含糊但清晰:“克比,女人归你。”
克比愣了一下:“啊?”
“那个戴眼镜的。你的对手。”索隆用刀尖指了指卡莉法。
克比看向卡莉法。那个女人也在看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冰冰的。
克比咽了咽口水,握紧拳头:“好。”
巴托洛米奥问:“那我呢?我对付哪个?”
索隆看了一眼对面。枭,拉链嘴,拳头举着。偎取,拿杖的,神神叨叨。
“你随便挑。”
巴托洛米奥看了看枭,又看了看偎取。
枭的体型比他大一圈,拳头比他脑袋还大。
偎取瘦一些,但手里的杖看起来不好惹。
“我打那个拿杖的。”巴托洛米奥说,“拉链嘴看起来太能打了。”
枭的拉链嘴动了动,发出一声闷笑。
偎取微微欠身,声音缓慢悠长:“哟哟咿……这位鸡冠头的小哥,选中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巴托洛米奥翻了个白眼:“别念了,老东西。”
偎取的脸上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杖身上敲得更快了。
卡莉法推了推眼镜,看向克比:“你的对手是我。”
克比深吸一口气,拳头抬到眼前:“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很稳,但手心全是汗。
卡莉法没有多说。她的右脚在地上碾了碾,身体微微下沉。
索隆看着枭,枭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秒。
索隆把雪走从嘴里拿下来,重新咬紧。三把刀在月光下闪着光。
枭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咔嚓响。
六个人,两两相对。
月光照在港口上,六道影子被拉得很长。
海浪拍打着岸边,一下一下,像在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