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看?”
寇推官也是心有疑虑,才来寻权知府拿主意。陈姑的事,事关权知府,他不可能不关心。
权知府沉默,这个王骏是开封府里一个小小的文书,平日里负责整理文书档案,为人忠厚老实,话少,性情温和。
怎么看都不像是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是不是,总要查过才知道?”
上面给的时间只剩一日,权知府也迫切想要找到真相。
白墨存的事情一出来,权知府心里松了一口气。
上面给了三日期限,迫使他将这案子处理好。可千头万绪,他查了两日都没有结果,一时间正头痛不已。
白墨存的事情一出来,他不得不违心的说,他肩上的压力都轻了许多。
朝堂上如今情势微妙,虽然还没针对白墨存的事闹起来,可权知府知道,新旧两党迟早要借题发挥,大理寺迟早要被问责。
朱长岁这样抓人,是否妥当,是不是想要祸水东引撇清自己,诸如此类的争端,迟早冒头。
权知府也知道,压力减小,不代表陈姑的案子他可以不查了。
如今有人将这东西送来,权知府心里发怵,就像是有人故意引着他去做某件事。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
可如果万一,这就是一条有利的证据,能为他解决陈姑的事呢?
所以明知可能是陷阱,权知府也得被牵着鼻子走。
他不由得问起胡军巡,“他的伤势可好些了?”
胡军巡的确是个得用的,偏偏此时受重伤,这时候要用人,实在是麻烦的很。
寇推官摇摇头,“下面的人去看过,说伤还没有大好,必须得好好休养,他倒是给我推荐了个人。”
“谁?”
“李铭,一直跟在他手下办差,人也是个机灵的。”
“既如此,那便试一试。”
权知府拍案做决定,让李铭去暗中调查这个王骏。
李铭不过二十出头,人却沉稳的很。做事颇有胡军巡的真传,街面上的三教九流,他都熟悉。
办事之前,李铭特意去见胡军巡:“师父,您瞧这差,我该从何处办起?”
胡军巡思量一二,指点他:“既怀疑王骏,你便查查他最近银钱上是否有什么变动?又或者,最近这半年,家中可有遇到过什么事?我记得他有个老父亲,是个木匠,家里开了一间木匠铺子,手头应该不至于紧凑,你去那木匠铺打探一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