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没理他,越过人群瞥见了在躲在角落的孟山,正神情紧张地看着她们。
“为什么不能回来,人又不是我杀的。”孟寻滴滴地笑着,她知道怎么吓这群人:“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里正爷爷这么着急做什么?”
里正被孟寻的话噎住,但好歹也是比孟寻多吃了好几十年盐巴,清了清嗓子,便开始给孟寻扣帽子:“你私自去报官,知道这样对我们孟家村影响多大吗?”
“不报官抓住凶手,难道要让她变成厉鬼害村里人吗?”孟寻冷笑,好似谁不会煽动群众一样,将所有人的利益都放到一个盘子里,看谁帮谁。
“对啊,里正……孟半仙说得是,这要是变成了厉鬼,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啊。”人群里的何婶接话了。
不少人都听她说过自己儿子被鬼缠住昏迷不醒的事,想想平日里的马猎户壮得跟头牛一样,这样的人都会被鬼缠住,更别说他们这些人了。
“哼……你们……”里正又被身后的村民气得不轻,最后直接杵着拐棍走了。
孟寻看着他的背影,这种人怎么会当上里正,看来得换个人当才合适。
“孟半仙,你快给看看那女鬼可还在不在村里啊,别找错了人,害了我们。”里正一走,村民纷纷围了上来。
孟寻还未说话,自己的肚子便先叫了起来。
“……”
安静了一瞬。
“去我家吃饭。”
“去我家。”
“我家媳妇今天炖了肉,去我家……”
何婶高喊一声:“去我家,我家马奎可是跟孟半仙是过命的交情。”借着自己胖乎乎的身体挤开了围在孟寻周围的人,趾高气扬地走向孟寻。
孟寻无奈地看着憨态可掬的何婶,现在回家也的确是冷锅冷灶。
“姜大夫,一起吧。”孟寻眨眨眼,示意姜山艳一起去。
姜山艳本不想去,可她也好奇谁是杀人凶手。
几人落坐后,何婶端着炖好的肉出来,香气四溢,孟寻忍不住吞咽口水,太香了,快赶上自己的手艺了。
“何婶,再多拿两个碗吧。”孟寻看着周蓉要流口水的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何婶虽不解,但也拿了两个碗过来,看着孟寻把一个碗放到自己身边,另一个碗放到姜山艳身边。
姜山艳浑身一震,汗毛竖立,鸡皮疙瘩四起,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边上。
“帮帮忙,她没地坐。”孟寻笑着道,女鬼周蓉也侧头看着姜山艳。
姜山艳有苦难说,只得竖着汗毛学着孟寻的样子,夹菜放入有香灰的碗。
“她跟你说谢谢呢。”孟寻无奈当起了传话筒。
“不客气。”姜山艳捧着碗喝着肉汤,小声地回道,看来鬼也没那么可怕,人有时候比鬼可怕。
饭桌上马猎户把今天的惊险历程讲给何婶听。
“娘,我跟你说,今早我跟孟半仙去山上挖小周到坟时,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马猎户喝下一口酒后,对着何婶问道。
何婶也被马猎户充满神秘的语气给吸引住,探着身子问道:“看到什么?”
“看到小周的坟被人挖了,真是奇了怪了,就我们几个知道这事,怎么凶手就比我们还先一步去挖尸了。”马猎户黝黑的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让他看起煞气气没那么重。
何婶哼了一声,随后一脸歉意对着孟寻几人道:“是我这个老妇人多嘴了,可有给你们添麻烦?”
孟寻还吃着何婶做的饭呢,哪好意思说添了麻烦的事:“还好他们不敢带回去,而且官府的人还在现场提取了两枚不同的脚印,证明昨晚去挖尸的人并不止一个。”
“何婶你可不能再出去说了。”孟寻说完,又对着何婶嘱咐了一句。
“不会了,不会了,我这次嘴巴闭得紧紧的。”何婶用她的小胖手在嘴前做了个关闭的动作,“最近啊,我连村口我都不去了。”这话一出,何婶这决心下得不是一般地大。
引众人一阵笑,孟寻像是想到了什么:“何婶,你该去还得去,你留意下有谁想来套你话的,你回来告诉我们。”
吃饱喝足后,几人从何婶家出来,马猎户看着孟寻一脸难为情道:“能不能让小周姑娘跟您走啊?”
“嗐……你跟我们回去吧。”孟寻朝着姜山艳身旁招手,吓得姜山艳不断地吞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周蓉在谢嘉因的注视下走到孟寻身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