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蹙眉,她讨厌李氏不假,同时也痛恨这种行为,沉声问道:“你把她卖哪了?”
“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孟二还想狡辩,后背的脚又开始发力,他觉着若是不说真话,恐怕真得会落个半身不遂。
“不知道?”孟寻一字一句问道。
孟二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磕磕巴巴道:“我不知道,我们是在一条小巷里交易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你可真不是东西,这赌债你自己还吧,我早就与你断亲,你的死活与我孟寻无关。”孟寻居高临下地盯着孟二,像是宣判他的死刑。
“做得好,这种人死不足惜,卖自己夫人的事都干得出来,传出去让我们孟家村以后怎么见人。”人群里又发出一声喝彩。
孟寻没有理会,开口问周小小道:“他欠了多少钱?得拿几根手指还?”
“三百二十一罐。”周小小回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孟二居然欠了这么多赌债,这些钱他们村里人不吃不喝十年都攒不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我不是还了一部分,只剩下一百二十罐了吗?”孟二一脸震惊,脸都急红了道。
周小小道:“你之前还的钱是孟姑娘夫人的嫁妆,南老板已经还给孟姑娘了,你的帐没清。”
“凭什么?钱已过手,就该划账。”孟二叫道。
周小小本就厌恶孟二,听到孟二大声叫嚣,脚下又是一用力,疼得孟二呲牙咧嘴。
“南老板的帐,自是南老板说了算。”周小小踩着孟二背的腿一弯,手搭腿上倾身道。
孟寻见差不多了,她还想回去接着困觉,便问道:“三百二十一罐,要砍多少根手指头?”
“按行规十罐为一根,他欠这么躲,整只手来抵帐。”周小小对着孟寻的语气恭敬至极。
孟寻闻言挥手道:“拖远点动手,别把血溅我门上了……也别吓到乡亲们。”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孟二一听要砍自己一只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想要抱住孟寻的腿,可还没碰到孟寻,就被一道无形的力掀翻在地。
“都跟你说了,我有夫人保护,你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孟寻嘚瑟道。
“孟寻,我可是你亲叔叔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孟二被周小小拖走时,还不停地喊着。
孟寻干脆不进屋,就在门口站着,一手握着另一手的手腕,垂放在腹部,一脸无奈道:“你我已断亲,你当初虐待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你今日就算真被打死了,去了底下,也要被我爹娘打得魂飞魄散。”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止不住地点头。
正当孟寻看着周小小用石头砸孟二手时,眼前出现了一只白净的手,是谢嘉因担心孟寻看不得这血腥一幕,毕竟孟寻连见个小鬼都会害怕的人。
“老婆,看了心里舒坦。”孟寻拉下谢嘉因的手,抱在两手之间,耳边是孟二杀猪般的惨叫。
真是悦耳。
孟寻仰头看了一眼天,若是与原身能看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都散了吧,各位。”孟寻招呼着周围的人散开,孟二挣扎着起身,恶狠狠地看了孟寻一眼,抱着自己的手晃晃悠悠走了。
“我以为是整个手臂砍断呢。”孟寻看着周小小走来,打趣道。
周小小笑道:“只是个警告,不是杀人,砍断一臂,失血过多,可就出人命了。”
“哦,原来如此,你们赌坊怎么最近都没开门?”孟寻又问。
周小小回道:“南老板最近有事,赌坊过段时间开。”
“跟你打听个事,你们同街的成衣店的老板为人如何?”孟寻压低声音问道。
周小小听后,沉吟片刻后摇头道:“不知道,南老板不让我们靠近那家成衣店。”
“哦,这样啊……今日麻烦周大哥特意跑一趟。”孟寻见问不出什么,便想回屋去了。
“不客气,南老板吩咐一定要让孟姑娘满意。”周小小拱手行礼后,说了声告辞,便大步流星离开。
孟寻刚想回去,就听到路的尽头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让本村所有人去祠堂。
所有人?
“怎么想睡个午觉这么难啊?”孟寻靠在谢嘉因肩上,懒懒的不想动弹。
谢嘉因摸着孟寻的脑袋,眼神忽然一闪,开口道:“小寻,你看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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