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照进屋内,谢嘉因站在床头,从床上扶起孟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醒神。
“昨夜不是说自己能自己起吗?”谢嘉因还不忘昨夜孟寻说的话。
孟寻哼唧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发丝抚在谢嘉因的脖子上,带起淡淡痒意。
“好了,小寻,该起了,不想看他们被扔烂菜叶子吗?”谢嘉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在孟寻的后背道。
孟寻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脑袋后仰,仰天长啸道:“为什么不能安排到下午杀头啊?”
谢嘉因的眼眸微闪,看着孟寻困倦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一个字都没说。
直到孟寻穿戴整齐后,谢嘉因悠悠开口道:“砍头时间是在午时三刻。”
此话一出,孟寻摆动的脑袋瞬间僵住。
“我现在脱衣服回去睡觉来得及吗?”孟寻僵硬地扭头问道。
谢嘉因难得露出一抹坏笑:“来不及。”
“好坏,老婆,你学会坏了,是在报复昨晚的事吗?”孟寻边说边靠近谢嘉因,直至将她抵在桌前。
谢嘉因被迫桌上坐桌子,比孟寻矮了一截,不得不抬头看向她:“是也不是。”
“嗯哼?”孟寻手撑着桌子,俯身贴近谢嘉因,这让谢嘉因只得后仰。
孟寻怕谢嘉因倒下去,还贴心的手扶住她的后腰。
“像他们这种罪犯,早晨都有一次游街示众,让大家发泄情绪,小寻不想去扔几把烂菜叶吗?”谢嘉因语气弱弱的。
其实她就是在报复孟寻,昨夜的孟浪。
“好,我们不丢烂菜叶,我们丢臭鸡蛋。”孟寻嘴角一勾道。
谢嘉因听孟寻这么说,以为孟寻要放开自己,刚想扭动身子下来,就被孟寻掐住细腰,红唇也被噙住,用力吮吸。
“下次我真的会做一整夜。”孟寻盯着谢嘉因的眼睛道。
谢嘉因的脸连同脖子跟着一起红的透彻:“尽说胡话……手臂还要不要了?”
“谁说只能用手,我还有这儿呢。”孟寻嘟了嘟嘴。
这下好了,连同耳朵也跟着一起红得滴血。
“咳……我们该出发了。”谢嘉因不敢再说,怕孟寻再说出什么让自己羞死的话。
孟寻又啄了几下谢嘉因的红唇,才把人放开。
拉开门,客栈里的其他住客,很多都没起,整个客栈很安静,孟寻下去的时候,又碰见昨天的跛脚阿婶。
“早上好,阿婶。”孟寻出于礼貌跟阿婶打招呼。
可那阿婶像是不敢看孟寻一样,快速的回了一句早上好,端着托盘往楼上走。
孟寻先去城北的成衣店,叫上周蓉,让她跟自己去吃馄饨。
“我今天就要走了,你就请我吃这儿?”周蓉的话虽这么说,但依旧一口接一口的馄饨。
孟寻吃相斯文,听了她的话,看向自己老婆问道:“她今日就走了吗?”
“嗯,可以了。”谢嘉因点头。
孟寻这才放下勺子道:“那我可得好好给你摆一桌,今天看完杀头,咱就去城里最好的馆子,给你摆上一桌如何?”
“这么好?”周蓉双眼放光。
“这不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了嘛,吃完还下去,别人问你最后一顿吃了什么你说出去羡慕死其他鬼。”孟寻笑着道。
谢嘉因听着孟寻幼稚的话,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孟寻。
“老婆,我可以给她摆一桌吗?”孟寻还是没忘花钱的时候,要问老婆。
“嗯,可以。”谢嘉因看了看孟寻和周蓉都放光的眼睛点头应道。
“多谢两位恩人,这辈子没什么好回报的,下辈子要是能遇上,我肯定报答你们。”周蓉起身双手抱拳道。
孟寻哼笑了一声:“要是你能记得就见鬼了,肯定是孟婆汤掺了水。”
又说又笑的吃完饭后,孟寻照旧把钱放桌上,等她走后,摊主收了钱,看着孟寻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