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回头看着追来的黑虫,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就它们吃马的速度,要是去了城门口,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但让自己老婆这么带着逃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孟寻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快速搭桥追上来的黑虫。
好像只有火能灭了它们。
火……
自己倒是能结火,可惜她才入门,火焰太小,甚至灵力也不足,丢几团就灵力枯竭。
谢嘉因不知道孟寻的想法,怕自己连续跳跃,让孟寻头昏,停在一处屋顶,稍作休整。
“老婆,往酒肆跑。”孟寻借着休息的时间,四处张望,她记得城北有一家很大的酒肆,远远的看到城北方向有一面高高挂起的酒红色旗帜,应该就是它了。
谢嘉因一听,当即明白了孟寻的计划,单手抱着孟寻快速奔向酒肆。
“老婆,你去把他们都吓出来,我点来火……回头再赔钱。”孟寻看着这么大的一家酒肆,开始心疼自己的钱包。
这次怕是要破产了。
“小寻……不用了,它们回去了。”谢嘉因拍了拍孟寻的肩膀,示意她回头看。
孟寻闻声回头,一看原本穷追不舍的黑虫,竟然开始回撤了。
“别是去城门口了吧。”孟寻一惊,慌忙爬到屋顶的最高处,往黑虫撤退的方向看去。
还好不是城门的位置。
“老婆,我们追上去看看吧。”孟寻想要一探究竟。
谢嘉因没说话,她在思索要不要追上去找到背后的人,但又怕让小寻陷入危险中。
“好。”谢嘉因最终还是决定追上去看看,先下手为强。
孟寻被谢嘉因双手横抱着,手环抱着谢嘉因的脖子,目光紧追黑虫的撤离的方向。
只见黑虫到城西的一处平房时,迅速降落,等到谢嘉因和孟寻赶到时,一只黑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跟丢了吗?”孟寻探头往下看。
谢嘉因抱着孟寻,跳上隔壁二楼的屋顶上,借着高处优势往平房的院子里看去。
“老婆,我怎么看不清啊?”孟寻努力眯着眼睛想要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却发现不管她怎么聚焦都无法定格在院子里。
看到的东西都是虚虚的,看不真切。
“有人布置了阵法。”谢嘉因目光一转,落到院子中间的那颗古树上,阵眼就在这颗古树上。
谢嘉因从屋顶掀起一片瓦,掰下一角捏在手中,顺手把瓦片递给孟寻。
孟寻也很自然的接过,蹲下把瓦片塞了回去,全程两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老婆,瞄准一点。”孟寻蹲在谢嘉因脚边。
后者点头,将小瓦片掂了两下,最后一次抛起,往外甩出,正中古树上的一枚古铜钱。
随着古铜钱落下,孟寻终于能看清院子里的全貌。
青石板铺的地面,三面墙都长满藤蔓,却都在院内,一片叶子都没有外露。
“喵呜……”一声猫叫响起。
孟寻和谢嘉因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平房的屋檐下拴着一只猫,黑白相间的毛色,是只奶牛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谢嘉因。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屋中走出,上半身笼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脸,但谢嘉因知道她在看自己,因为自己一样在看她。
看身形是个女人无疑,只见女人手在猫绳上打了个转,收紧猫绳,连拖带拽的拉回屋内。
“喵呜……”奶牛猫在进屋前,还不忘多叫了两声。
谢嘉因面无表情的看着,可心中早已惊骇,她又听懂了这猫儿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
第一次叫是求救,第二次叫是让自己快走,别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