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因也瞳孔微缩,抬眸看向女人,女人也只是轻笑一下,在她们对面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虞涧白。”女人红唇轻启。
谢嘉因再次愣住,这个名字她见过……对,不是听过,而是见过。
她在自己母亲的手记上见过这个名字,整整一页纸上,每个虞涧白都不一样,显然是在不同心境下写的。
“你与我母亲相识?”谢嘉因试探的问道,问完紧张到吞咽口水。
她很少听闻母亲的事,家中每个人对自己母亲都是缄口不提,就连带大自己的嬷嬷也是在自己问起母亲时,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恐的看向周围,生怕被别人听见。
谢嘉因想想,自己对于母亲这个人,除了名字外,其余的都不了解。
“相识吗?也是吧。”虞涧白眼底闪过一丝缱绻,很快又恢复淡漠的神情。
但也被谢嘉因捕捉到,蹙起的眉头更加疑惑,显然坐在对面的虞涧白跟自己母亲之前不是简单的相识。
“前辈的执念是什么?”谢嘉因没有忘记自己来这儿的正事。
虞涧白视线再次落到谢嘉因身上,准确的说是在谢嘉因的脸上,尤其是眉眼。
像啊,太像了,像到她以为是沈钰绕自己来了。
只是那眼神的陌生提醒了她,眼前的人不是沈钰绕。
“你不会想知道的。”虞涧白好意提醒。
谢嘉因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直接开口道:“不管是什么执念,我都想知道。”
“确定吗?”虞涧白又给了谢嘉因一次机会。
“嗯,我确定,前辈请说。”谢嘉因点头应道。
虞涧白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谢嘉因,孟寻和桑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这安静的环境。
谢嘉因对上虞涧白的视线,没有一丝退让,她必须知道,了却了对方的执念,好拿到账本回京城。
“沈钰绕。”虞涧白轻声道,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眷念。
“什么?”谢嘉因听清了,但又怕自己听错。
“你的母亲,沈钰绕是我最大的执念。”虞涧白一字一句的说道。
谢嘉因心跳慢了一拍,好似有什么秘密要被自己从地底挖开,袒露在阳光之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虞涧白,似乎想对方脸上看到一丝玩笑的意思。
可虞涧白的神情认真,而方才说话的语气,也不似玩笑。
谢嘉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开始收紧,很快一只温热白净的手以强势的姿态冲入她的手心,避免了她的指尖用力掐上自己手心。
孟寻侧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谢嘉因,轻晃谢嘉因的手:“老婆……”
谢嘉因猛地睁开眼,快速收敛情绪,侧头对着孟寻一笑道:“我没事,小寻别担心。”
孟寻如何不担心,她的手被谢嘉因握住,明显能感觉到谢嘉因的用力,但不敢使劲,生怕伤到自己,说明谢嘉因现在的心很乱。
“很意外吗?难道你从未听过我的名字?”虞涧白问这话的时候,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过。
但谢嘉因摇头:“没有听过,但我见过。”
“见过?什么意思?”虞涧白脸上带着疑惑。
谢嘉因轻叹一口气道:“我曾有一本母亲的手记,其中有一页纸上写着前辈的名字。”
此话一出,谁都能感觉到虞涧白的呼吸一滞,还有吞咽口水的动作,说明她很紧张又很激动。
“还有吗?”虞涧白双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缓缓握拳,用力到指尖泛白,面色努力维持着淡漠问道。
可她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她有所期待。
“没有了。”谢嘉因摇头,她对于自己母亲之物,也只有那本手记,她许多术法也是从那上面学的。
而且……那上面一直有写一个她,她今天学会了什么,她今天又做什么,惹自己生气,又拿了什么东西来哄自己。
其实那本手记,是她在自己母亲房间里的暗格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