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大人中了毒,已经回城了。”白尘如实道。
那人放在衣袍里的手一紧,抬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开口道:“院外有人守着,你家小姐醒后,让她去一趟长公主府。”
“是。”白尘应下,便见那人急冲冲离开了。
不多时,又来了一批人,是谢嘉因留在京城内的人手。
“白管事,外面……”为首的女子,已经进来便快步走到白尘身边小声道。
白尘未等她说完,直接开口道:“是自己人,不必担心。”
“是。”
来的几人一字排开站在屋子前,守着里面的谢嘉因。
屋内的谢嘉因,额头慢慢渗出细汗,双手抬起在空中画了个圈,缓缓收功,双眼睁开时已不见倦色。
门从内拉开,谢嘉因踏出房门,白尘赶忙上前。
“回城。”谢嘉因红唇轻启吩咐道。
“是。”白尘应下。
谢嘉因带着白尘往山下走去,其余人分散行动。
马车在山腰接应,借着月色往城门赶去,终于在关门之前赶到,城门守卫远远看到一辆马车驶来,本不欲等,但定睛一看,发现是丞相府的马车,关城门的速度减慢。
马车赶在最后一刻入城。
“小姐,我们到了。”白尘将马车停到丞相府大门前,对着马车内的谢嘉因道。
谢嘉因嗯了一声,撩开帘子看了一眼阔气的门匾,上面赫然写着谢府两个字,乃是当今皇帝御赐牌匾。
下了马车,便瞧见谢明昆出现在大门前,应是下人看到马车,去禀报的。
“回来了。”谢明昆四十岁左右,身形瘦弱,有着文官的儒雅,还有久居高位的矜贵。
谢嘉因抬眸看了他一眼,脑海中响起虞涧白的话,是谢明昆下的毒,看向谢明昆的眼神多了一份讥讽。
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嗯。”谢嘉因不咸不淡的开口,错身往后院走去。
“你打算跟为父说点什么吗?”谢明昆在谢嘉因身后回道。
谢嘉因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谢明昆的话。
“老爷,大小姐是累了,您别放在心上。”说话的是府中的周姨娘。
谢嘉因上面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皆是周姨娘所出。
“……”
谢明昆没说话,神色不明的看着谢嘉因的背影,最后也转身往书房走去。
周姨娘见状赶忙跟上去。
芳华院。
谢嘉因现在住的院子,这里与她刚离开时,并未有什么不同,周姨娘不敢对她做什么,至少明面上不会。
她不想管周姨娘,只要对方别来惹自己。
“小姐,您回来了。”墨玉一早就看了天上的信号,早早在门口等着:“舟车劳顿,小灶热着燕窝,我去给小姐端来。”
“不必,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谢嘉因挥手让她们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