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寻,不要再往这边来,你快要削到我了,劳烦你睁开眼睛练行不行。”虞涧白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身,起身躲避。
孟寻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桃花树下。
“抱歉。”孟寻拿着剑跑远,真丢脸啊,闭着眼睛练剑,差点削到自己老师。
虞涧白又重新坐回到躺椅上,看了一会儿孟寻,确认她能自行练剑后,闭上双眼继续浅眠。
等到太阳彻底升起来时,孟寻已经满头大汗,不多不少刚刚十遍。
太阳照到虞涧白脸上,懒散的伸了懒腰,缓缓起身:“来吧,我看看你练得如何了。”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桃树枝。
孟寻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的盯着虞涧白手中的桃树枝,结果只接到了第一下……
“嗷……嗷……”孟寻被桃树枝抽得满院子跑,边跑还边嗷嗷叫。
虞涧白有些无奈的停下手中动作,一把薅住孟寻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人给拎到院子中间。
“你方才眼睛在看哪里?”虞涧白问道。
孟寻指了指虞涧白手中的桃树枝,虞涧白拿桃树枝的手一动,孟寻条件反射的抬手格挡,挨没挨过打,一看便知。
“你知道我看的哪里吗?”虞涧白问道。
孟寻摇头,她被追得满院子跑,她哪有精力去看虞涧白在盯哪里。
“是你的全身,细微的动作,提前预判你的出招。”虞涧白拿着桃树枝在手中拍打,每敲打一次,孟寻的心跟着抖一下。
这桃树枝跟小时候的竹条一样,让人看了都害怕。
“知道了。”孟寻点头。
虞涧白见状,拿着桃树枝快速朝着孟寻打去,孟寻后撤一步,提剑格挡……
桃树枝被斩成两半,虞涧白眉头微微展开,孺子可教也。
“继续。”虞涧白隔空取来新的桃树枝,给孟寻喂招。
这次孟寻没有在死盯着桃树枝看,而是看着虞涧白的全身,谨记虞涧白的话,注意微小的动作,成功挡下虞涧白的一记侧踢。
虞涧白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还算有点脑子。
渐渐的孟寻也学会了主动出击,虞涧白适当放水,让孟寻有一点成就感。
直到远处开饭的声音响起,虞涧白才收手:“去吧,吃完饭,自觉点去黄沙里打坐。”
说完丢掉桃树枝往屋中走去,也不管孟寻了。
孟寻闻言,收剑对着虞涧白行了一礼,将长剑放到一旁,快步跑向食堂的位置。
桑宁也在食堂帮忙,见孟寻来了,赶紧招手让过来:“你等会吃了记得帮忙洗碗。”
“好。”孟寻知道这里的规矩,自己上午要练剑,没空来帮忙,吃完饭洗碗是应该的。
有了桑宁的话,其余的阿婶们也没有意见,看孟寻瘦弱的模样,还特意给她多打了点饭菜,提醒道:“不够再来打。”
孟寻端着碗走向桌椅,果然不够,一上午消耗的能量实在太多了。
“你这都吃第三碗了,你去干苦力了?”桑宁还捧着自己的小碗,一脸惊奇的看着孟寻问道。
孟寻咽下一口饭道:“嗯,跟苦力差不多,练了一上午的剑,也挨了一上午的打……对了,你别忘了晚上要教我认字。”最后这句孟寻说得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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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因再次回到曹素影的住处,曹素影已经能出来走动了,见谢嘉因回来,在亲信的搀扶下走到谢嘉因身边问道:“如何?”
谢嘉因摇了摇头。
“果然……朱大人可有说什么?”曹素影问道。
谢嘉因想起朱孝文当时的举动,开口道:“他将账本从清单上划去了。”
“划去了?这又不是只有慎刑才有记录,他……”曹素影说到此处,忽然停住了,朱孝文不再中立,而是归顺了太子。
用此等手段,暗示谢嘉因自己的立场。
“嗯,是你想的那样。”谢嘉因声音不咸不淡,方才朱孝文问自己后悔救他了吗?
后悔救一个敌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