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死后,对方便销声匿迹……不,应该说当鬼蜮门五人聚齐时,对方便消失了。
“小寻,在想什么?”沈嘉因见孟寻一直没说,停下脚步等着孟寻走上来。
孟寻还摸着自己下巴,眉头微蹙,一副想事的模样。
“啊……我在想是谁。”孟寻轻声回道。
沈嘉因伸手拉过孟寻的手臂挽住,与其并肩而行,也不管身边是否跟着人:“小寻,可有人选了?”
“有了。”孟寻点头道:“白面书生。”
“哼……”沈嘉因短促的笑了一声,扶住孟寻的腰往前走,也不说是与不是。
孟寻忍不住继续问道:“我猜错了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沈嘉因是打定主意要逗孟寻。
孟寻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下牙呲出来,刚要转头去给沈嘉因,就被对方捂住了嘴:“好了,等会儿就告诉你。”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沈嘉因和孟寻一个跃起,稳稳的落到屋顶,领路的人一看,连忙冲刺一跳,艰难的往上爬。
早就听说过沈相会武,但没想到如此厉害,刚爬上去,气还没喘匀,就听到沈嘉因发问:“是这里吗?”
顺着沈嘉因手指的方向看去,就是之前他看见那人施法的位置,连忙点头道:“正是此地。”
沈嘉因和孟寻对视一眼,两人又一跃而下,随即抬手示意他不要下去。
看着沈嘉因缓缓走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上面的苔藓,随即闭上眼睛。
孟寻在边上安静的等着,不多时沈嘉因睁开双眼:“的确是幽冥楼的手法。”
翌日。
周鸣等人连夜把城内大大小小的藏人之地全部都给找了出来。
“大人,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周鸣问道。
沈嘉因也是一夜未睡,她本想追踪到那人的踪迹,结果中途断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狡猾。
想悄无声息的把人抓住,恐怕不行了,为今之计,只能逼对方出来了。
“调几队人马,把他们都抓起来,严刑拷打。”沈嘉因冷声道。
一个匆忙搭建出来的班底,怎么受得出酷刑,到时候自有人着急了。
守株待兔即可。
“是。”周鸣对于沈嘉因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立马带着人去抓人。
等到人走后,孟寻走上前问道:“老婆,不是说不打草惊蛇吗?”
“事情有变,他藏得太深了。”沈嘉因叹了口气,转身要往里走,发现自己的袖子被孟寻拽住,回头看去:“怎么了?”
“到底是不是那个白面书生啊?”孟寻瞪着大眼睛,满眼的求知欲。
沈嘉因嘴角往上一提,又是一样的说辞:“到……”
“到时候就知道了。”孟寻已经学会抢答了。
沈嘉因转身捏住孟寻的脸蛋:“都学会抢答了,真厉害……”
“啊……老婆,你就告诉我吧,我快好奇死了。”孟寻撒娇的蹲下去抱住沈嘉因的大腿,不让她离开。
沈嘉因赶忙去扶她:“快起来,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
孟寻不起:“你就是欺负我,我下次去通灵客栈,我要跟母亲们告状。”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我就告诉你。”沈嘉因拿孟寻没办法,只能妥协,不再逗弄她。
孟寻抬头看着沈嘉因,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真的?”孟寻还是谨慎的追问。
沈嘉因点头:“嗯,你起来我就告诉你。”
孟寻闻言,松开手就要起来,下一秒沈嘉因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侧门。
“老婆……你……”孟寻没想到沈嘉因会虚晃自己一枪,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老婆这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