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景霖调制完细微的音量平衡,已然开始进行混缩的时候,录音师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李景霖。
录音师今天真的是被开了大眼。
“好家伙,这就是国字号的选手吗?”
这爱乐,以前也合作过啊。
就录音室这玩意,那真的是人人平等。
甭管你多么NB的乐团,来到录音室,不过上几遍都未必能结束。
好家伙。
一次过。
单人的神仙见多了,爱下凡的也不是没有。
但这成建制的神仙是真没见过。
同样作为音乐工作者,录音师自然也是知道,一个乐团的下限,看乐手的个人实力,但一个乐团的上限,则是看指挥。
很难想象,这指挥到底是用了什么玄幻能力,能把乐团给带到这么离谱的程度。
“我知道他是李景霖,但就算他是李景霖,这特么也有点过分了。”
强,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强,还可以带着别人一起强。
拜托,这可是一个标准建制的西洋乐团!
这么多人,能给统筹成这样,这已经不是啥实力的问题了。
“哼哼~”
李景霖倒是不知道身边录音师的内心活动。
哼着歌,等待着混缩结束。
当然,就算知道,估计也就是笑一笑。
这并不是源自于自己有多强。
就如任何行动都需要有一个纲领一般,当整个群体在本就有默契的前提下,目标完全一致,理解完全一致,情绪也完全一致的情况下……
是很容易就能拧成一股力量的。
这样的状态的确可遇不可求。
但这首乐曲很特殊。
这是一首崭新的,情绪展现形式十分现代化的红色乐曲。
虽然通篇运用的只是管弦乐,但依然给人强烈的现代风气。
如果有国际音乐评论家能够提前听到这首曲子,一定会高呼买噶。
众所周知。
严肃音乐管弦乐的作品,目前国际上分为两种。
一种是传统性质的,古典的,纯粹严肃音乐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