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旁的丈夫像个死猪一样,毫无知觉鼾声阵阵。
张嫂叹了口气,起身打算换个房间。
一来,丈夫此刻对方鼾声莫过于妄图浇灭火的油,让自己恨不得毁灭世界。
二来,她不想自己翻身的动静再吵到张德友。虽说世界毁灭这个人都不一定能醒。
起身的片刻,身旁的丈夫忽然呓语一声,“咦”张德友眼睛半睁,“现在几点?”
“你醒这么早?”
“醒啥啊!”张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压根没睡!”
“没睡?”
“什么?!”张德友摸索着手机,觑向手机里的时间,张着嘴说不出话。
这都四点了,还没睡着?
张德友知道妻子入睡困难,但他没想到竟然困难到了这个地步。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支起身子问道:“褪黑素呢?吃了没有?”
“吃了。”张嫂叹气。
褪黑素一开始吃确实是有用的,可吃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不知道是身体有了抗体还是怎么回事,效果明显不如之前。
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加速过一样在夜里放大。
要不是安眠药不好买,张嫂高低给自己整点安眠药吃。
听到张嫂叹气,张德友情绪也跟着低落起来。
半清醒半迷糊间,他忽然想到了今天上午买的那几瓶酒。
小叶怎么说来着,药酒滋养气血,果酒小酌有助于睡眠?
睡眠!
黑暗中,张德友腾地睁大了眼睛,连滚打爬地来到了床下。
“去哪儿啊你!”张嫂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问。
“拿酒给你!”
张嫂素来最讨厌他碰酒,今天看到他带了几瓶酒回来,脸瞬间酒拉了下来。后来还是张德友解释说是为了照顾小叶生意买的后,她脸色才好看了许多。
张德友知道妻子是为他好,所以没同妻子生气。
不过他没胆子顶风犯案,眼瞅着气氛不对,他赶忙卖忠心,把酒放到了顶层的柜子里。
打算着之后等哪天妻子不在家,或者她心情好点的时候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