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视野只是变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层黑纱,但周围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见,只是朦胧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层薄薄的黑纱,却仿佛真的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自己与现实隔绝开来,脑海中幻想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实了。
福伯看着她这副被黑纱遮住眼眸、更添几分淫靡诱惑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
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张肥硕的脸埋进了她湿滑的腿心,再次开始了贪婪的舔弄。
“嗯啊……”福伯一边细细品味着夏花那如会自动按摩的“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指导”着她的动作:“对……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很好,你演得越来越像了……”夏花被舔得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戴着眼罩,视野里的福伯变得模糊,脑海中罗斌的脸庞却愈发清晰。
“是……是罗斌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坏……”她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福伯再次开口,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把其中一只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鸡巴,伸到嘴里去。”夏花浑身一颤,但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
她将自己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动情地吸舔起来,舌尖勾弄着自己的指尖,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感受着小穴内壁被粗糙舌头反复刮擦的快感,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呻吟不断。
“做得很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另一只手,伸到你下面最痒的地方去,对,就是那里,揉它。”夏花顺从地将另一只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就在她一边吸舔手指,一边揉弄阴蒂,被这三重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时,福伯的两只大手突然同时伸向了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轻薄的丝质衬衫,狠狠地抓捏起来!
“呀!”夏花惊呼一声,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福伯的声音就及时响起:“别怕,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罗斌……是你的手吗……嗯……好舒服……”夏花正处在那不上不下的迷乱状态,被福伯这么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沉浸在了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着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后撤,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迅速地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内裤褪了下来,放到不远处。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过来,他立刻又埋头舔弄了上去。
只是这次不同,他用小臂将她的双腿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两只手则再次前伸,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衬衫和内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他只解开了下面的几颗,留着最上面的两颗,让她在感官上还觉得自己穿着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已经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内衣的布料极少,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那诱人的两点,中间的金属搭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等夏花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在她正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福伯又一次,坏心眼地减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难耐地一拱一拱的,寻找着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
福伯却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只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她的穴口就退开,再点一下,再退开。
如此反复,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趁此机会,他那罪恶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轻轻一拨,“嗒”,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着挣脱了出来!
夏花有着一副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雄伟胸部,饱满、挺拔,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因为是平躺着,那对巨乳却没有完全塌陷,依然像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玉碗般坚挺地矗立着,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边缘处微微向两边摊开,形状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蟠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硬挺着。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对惊心动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夏花感觉到了异样,她迷乱的意识挣扎了一下。
福伯立刻察觉,不再逗弄,舌头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用最猛烈的攻势将快感给续了上去!
“啊啊啊——!”夏花所有的疑虑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她的大脑已经混乱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罗斌……老公……你的手好坏……嗯……我只是在演戏……我才没有……没有真的那么舒服呢……”然而,胸前被肆意玩弄传来的全新快感,与下体那被疯狂侵犯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上头,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以“教学”为名的、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就在夏花被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之感与下体猛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只是演戏”时,福伯的攻势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条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搅弄得她几近崩溃的肥厚舌头,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
舌尖在她湿滑的穴口恋恋不舍地画了最后一个圈,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然后停留在外阴唇上滑动。
“嗯……”下体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夏花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抗议,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去的温热。
然而,她渴望的追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带着薄茧、滚烫而巨大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颤巍巍的雪白丰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