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不干,扑上来抱住罗斌胳膊摇晃:“罗斌哥哥~带我去嘛!人家想学学你的绝活。求求你了~”她眨巴大眼睛,撒娇功力满分。
平时裴东和罗斌总被她磨得妥协,但这次裴东铁了心,他的“手段”可不能让这丫头看见。
裴东摇头:“不行!这趟是秘密行动,你去了添乱。”
白泷噘嘴:“哼,抠门!师傅,你说呢?”
罗斌尴尬笑:“白泷,第一,我不是你师傅,第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是裴东要出去,你问他。”
裴东听到罗斌又把锅甩回来,马上眼珠一转说:“行,行,行,带你去,正好我有个文件落在桌子上了,是蓝色封皮的夹子,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俩去上个厕所,一会停车场集合!”
白泷一听愿意带她去了马上兴高采烈,取个文件算个P:“好……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了就来。”她转身就快步往办公室走。
裴东和罗斌交换眼神,裴东低声:“走!”两人趁机溜出门,飞快下楼。
等白泷一边走一边看拿着的那个文件回来“这什么玩意儿?【扫黄时遇到自己女友】”
等走回来,一抬头,人没了,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气得跺脚:“裴东!罗斌!你们两个王八蛋!居然耍我!”她追到走廊,冲楼下喊:“别让我抓到你们!气死我了!”
裴东和罗斌已经钻进了车里,裴东发动引擎,哈哈大笑:“拜拜了您呐!”
车子驶出警局大门,罗斌擦了把汗:“你这招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怕她下次报复你啊?。”
裴东耸肩:“管她。路上我跟你说说刘晓的调查。哥有大发现,保证让你震惊。”
车子汇入车流,裴东开始讲述,精神病院的方向渐渐逼近。
车子驶出市区,渐渐上了郊外公路。裴东握着方向盘,车窗摇下半截,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
罗斌坐在副驾,翻着手机上的地图:“裴东,这病院在山里头,挺偏的。开车得半个多小时,你说说调查吧。别卖关子了。”
裴东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行,斌子,听好了。刘晓这臭女人,背景不复杂。父亲早亡,母亲跑了,从小跟奶奶长大。
奶奶去年走了,她就去跟她妈住。可能是童年缺爱,人非常刻薄,朋友圈子小,就几个同事和闺蜜,我都查了,没啥异常。
关键是她妈给她找的那个继父……那老东西叫刘大海,五十出头,开个小五金店,表面老实巴交,但有前科:十年前因为猥亵未成年被判过缓刑。
罗斌眉头一皱:“猥亵?和刘晓有什么关系?”
裴东摇头:没直接联系。但你听这事儿:刘晓进病院后,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医生说她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幻觉严重。
可每次她继父去探病,她就正常几天。能吃饭、聊天,甚至还问案子进展。
探病后一走,没多久,她又疯了。
我查了监控和访谈记录,一共三次,都是这样。巧合?扯淡!
罗斌沉思:“继父?……继父有什么特别的吗?……不,不,你是说刘晓……是装的?”
“我靠,斌子,你有时候也可以往歪了想想!”
“你是说……”
裴东弹了弹烟灰,眼神锐利:“八九不离十。那老东西看刘晓的眼神不对劲,我看过探病视频……摸手、抱肩,亲热得像情侣,根本不止父女那么简单。刘晓小时候就没了爸,奶奶也管不了。缺少父爱,我觉得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罗斌点头:“有道理。但怎么让她开口?上次咱们去,她就喃喃自语,拿着香蕉当话筒,说『采访』什么的。医生都不让审。”
裴东神秘一笑:“所以我有妙计。斌子,你就瞧好吧。记住,一会儿你帮我把风,别让闲人进来。”
车子开了好一会,终于到了精神病院。
病院建在山坳里,四周铁丝网围着,入口是道生锈的大铁门。
裴东停好车,两人下车办手续。门卫是个老头,眯眼看了他们的警官证:“又是你们?还是那个女记者?”
裴东点头:“嗯,麻烦师傅了,只是碰碰运气,例行问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进了大楼,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扑鼻而来。
偶尔传来病人的低吼或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