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以为“夏花”终于彻底屈服了。
他嘿嘿一笑,松开春子,手从春子下身抽出来后又在她臀部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后迫不及待地微弯着腰,伸出双手绕到春子身后,去解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他身体弓着,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道纤细的拉链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子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就在猴子的手指拉下拉链往后退那一刹那——
“嘭!”
春子闪电般出手。
一个狠辣的膝撞,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精准地顶在了猴子的面门上。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猴子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鼻腔喷涌而出。
猴子不堪疼痛,身体轰然倒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怒火攻心,刚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春子却丝毫没有给他机会。
她迅速上前,一只脚踩在猴子尚在抽搐的胸口,用鞋跟找到了肋骨的位置,抬脚猛剁了好几下。
“啊——!”猴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胸腹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妈的,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老娘的奶子是你能摸的吗?正气不顺呢,你跑过来惹我!”春子嘴上说着粗鄙的脏话,表情却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再也没有了半分“夏花”的怯懦。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子冰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猴子的心里。
“你他妈的……”
一个大正抽把他要说的话只留下了前半句。
猴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还想再骂春子,但看到她那双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眼神,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软弱可欺的夏花!
“我……我说……我说……别……别踩了……疼……饶……了我吧……”他呜咽着求饶。
春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够。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开始只能说我想听的,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她抬起脚,高跟鞋的尖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猴子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咳咳……啊!我真的……全……”猴子身体弓起,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肋骨都快断了。
可他没有听春子的话,还在想办法逃脱。
春子听了他这个俗套的话也没客气,直接一脚踩下去。
“咔嚓”
“啊
春子俯下身,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猴子,声音压低,带着极致的威胁:“我的耐心有限。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下。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或者有所保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惨一百倍。”她说着,缓缓地将脚从猴子手背上移开。
猴子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松口气,却看到春子缓缓弯下腰,用纤细的指尖勾住自己的高跟鞋,将那只鞋从脚上脱了下来。
她的脚掌小巧而白皙,一颗颗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晶莹玉润,饱满红润,还涂着可爱的红色指甲油,诱惑力拉满。
但此刻,猴子的目光却完全不在那只美脚上,死死地盯着那只带着细高跟的黑色高跟鞋。
春子将鞋子掂在手里,细长的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将鞋跟对准了猴子的左眼,轻声问道:“说,还是不说?我数三秒。三……”
猴子瞳孔猛地收缩,他发出绝望的尖叫:“说!我说!别!别对着眼睛!你……你先拿开,我说!”
在春子冰冷的威胁下,猴子一句话都没废,如同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他确实是福伯安排的,栽赃夏花钱包是为了制造把柄,让夏花不得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