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衣服对夏花来说刚好合身,虽然两姐妹几乎没什么区别,本来穿在夏花身上显得温婉的衣服,穿在春子身上,却显得有些……魅惑和性感。
领口斜斜地滑落,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加引人遐想。
那一瞬间,看着穿着妻子衣服、站在妻子床边的小姨子,罗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罪恶、刺激与荒诞,同时涌上心头。
春子拢了拢头发,走到罗斌面前,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最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先回去睡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虽然有点意外,不过嘛……我对我的‘小姐夫’……非常、非常满意哦。晚安,姐夫。”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轻巧地转身走出了卧室。
只留下罗斌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那句“小姐夫”仿佛还带着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让这个荒唐的夜晚,在极致的暧昧与尴尬中,画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休止符。
……………………………………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罗斌和春子还在浴缸里因为如何拔出来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
他的妻子夏花,就在他直线距离不超过20米的另一栋房子里,也正站在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悬崖边缘,纠结着是前进还是后退。
宽敞而奢华的卧室里,暖色调的灯光将地毯上的暧昧烘托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叹息,整根假阳具彻底没入了韩书婷的体内,而夏花自己的身体,也被内部同步延伸的那个凸起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然而,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后,夏花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因为她真的觉得好奇怪,仿佛是自己的阴蒂变大变长了,直挺挺的一样。她感受不到细微处的差别,但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有根肉棒。
“韩姐……我……我不行……”夏花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撑在韩书婷的身体两侧,她们俩四目相对。
大脑在嗡嗡作响,从小到大接受的传统教育,以及作为“罗斌妻子”的道德感,在这一刻疯狂反扑,这太羞耻了……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对眼前的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事……她想退出来……
念头产生还没决定,可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她有了动作,开始往后缩。
“别动。”韩书婷没有伸手阻拦,只是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柔弱、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夏花。
她太懂怎么拿捏这种乖乖女型的了,不能强迫,只能捧杀。
“好妹妹,你现在退出去,姐姐会很难受的。”韩书婷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带着丝丝缕缕的娇柔,“你刚才进来得那么温柔,一点都没有弄疼我。你知道吗,那些臭男人只顾着自己发泄,从来不会像你这样顾及女人的感受。因为你跟我一样,是女人,你最懂女人更喜欢什么样的触碰,你比他们……强太多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夏花后退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比男人强?
在夏花的潜意识里,性事一直是由丈夫主导的,她只需要迎合和承受。
还从来没有人用“强”、“好”这种带有能力认可的词汇来评价过她在床上的表现。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肯定和被依赖的“情绪价值”,让她原本坚固的道德防线,悄悄裂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
“你试着……动几下,就试试,好不好?”韩书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乞求。
看着平时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在自己身下软语相求,夏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难以言喻的错位感。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极大的罪恶感,试探性地将腰肢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又极其缓慢地往前送了送。
就是这一下。
“嗡——”
假阳具外侧挤开韩书婷湿滑的软肉,而内侧那个5厘米的凸起分毫不差地在她自己的阴道里摩擦。
“唔啊……”韩书婷立刻给出了极其夸张却又无比真实的正面反馈,她猛地挺了一下胸膛,双手主动攀上夏花的肩膀,“太棒了……夏花……就是这种感觉……你好厉害……”
“我……”夏花被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电得浑身一颤,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奇妙快感剧烈拉扯,“可是……可是……这对吗……韩姐……我是个女人……”
“你当然是正经女人,你只是在疼爱姐姐。”韩书婷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机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迎合了夏花身上的假具,“你看,姐姐平时那么要强,现在却被你弄得浑身发软……夏花,你是在做一件让我舒服的事,你知道吗?姐姐现在的一切感觉,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掌控……
这个词像是一句魔咒,狠狠击中了夏花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