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挤压出大量混浊的水花,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皮肤与皮肤发出湿淋淋的撞击声。
“怎么又……啊……不行……我要……出来……了……别……小……小春……”罗斌近乎崩溃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挫败和无奈,双手却下意识地扣紧了她滑腻的臀肉。
春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呼吸同样急促,但那娇媚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满足与无辜:“不怪我……因为……姐夫的东西一下子全放进来,我太舒服了呀……我也忍不住啊……姐夫……你可不能射啊(还不射?)……你射在里面……那可就遭了(把你榨出来才能继续往下进行,给我射出来)……那咱们俩就说不清了(哼哼,以后也说不清了)……我也没法见人了(那就只好不得已跟姐姐一起分享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解除封印的咒语。
说完,春子发现罗斌真的忍住了,马上要越过那个高峰,缓过来了。
一发狠,不再满足于之前的微小试探。
她双手搂着罗斌的脖子,借着水的浮力和身体的湿滑,开始真正有了节奏的起伏动作。
一下……两下……幅度从最初的浅尝辄止,逐渐变成了中等深度的抽送。
每一次下落,她饱满的臀肉都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水花声,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胸膛,穴肉则紧紧裹着肉棒,从根部一路吮吸到龟头,带出黏腻的拉丝爱液。
“啊……姐夫……好涨……变滑了呢……”
这不再是意外,不再是抽筋,而是在层层“外衣”包裹下,终于撕开了一角伪装的、实打实的律动。
几十下的常规起伏在温热的水中荡漾开来,罗斌所有的呐喊都被憋在了脑海里,因为此时,但凡他松懈一丝的控制力,就马上回泄。
只能闭上眼,依然虚放在她的腰间的双手紧绷,但没有推开,也没有配合,只是在这一刻,虽然已经迷失在了这片借口编织的温柔泥沼里,却也在为了最后的底线而拼了命。
然而,春子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又疯狂榨取了10多下之后,也就放弃了,不只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的叹服,也同样羡慕着他对姐姐的爱,心中不免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榨出来,可能得到的只是肉体。
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而且是在她的领域里。
可她是什么人,从小就叛逆,叛逆到一个小姑娘12岁就离家出走,马上提振精神,给自己打气,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再次爆发,即使是只得到肉体,从对姐姐那溢出来的爱已经足够让自己迷醉了——先拿下再图后续。
那个忍住不射的那个高峰过去之后,罗斌提着的气稍微松了那么一丢丢,腾出一部分心神,抓住春子的屁股,不让她再下落,而春子角了几下力也放弃了,就保持着半根插入的状态僵持着。
“这样不行……”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已经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他双手再次用力稳住春子还在试图起伏的胯骨,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因为他已经多多少少察觉出春子的意图了,只不过没证据,也不愿意相信。
还在告诉自己,春子或许是真的被情欲所控,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小春……不能再来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春子被迫停下来之后,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正突突地跳动着。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有机会,但她也察觉出罗斌的语气有了些变化。
“可是……还是拔不出来呀……”她不甘心的继续演了起来,委屈地扁了扁嘴,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微微一亮,“姐夫,是不是你一直躺着,腰上不好发力?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在上边试试?”
罗斌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烘烤得没有多少思考能力,听到这个提议,只觉得是个摆脱现状的办法,便木讷地点了点头。
“毕竟这次换成自己主动了,至少不会射进去”
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底线已经从不发生关系变成了不内射。
两人在狭窄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调换姿势。水声剧烈翻涌,途中因为旋转挤压,翻转180°度这个动作分成了4次,才调整好位置。
就在罗斌翻过身,变成春子被压在身下,单膝跪在浴缸底部,准备一鼓作气退出来时,春子的双腿却如同两条灵巧的水蛇,顺势缠上了他的劲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死死交叉锁住。
“你这是干什么?”罗斌一愣,眉头紧锁,“你这样盘着我,我如何……。”
“我怕……”春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怜,“我怕你发力太猛,又像刚才那样扯得我生疼……姐夫,我就搭一下,就搭一下,这样有安全感,你慢慢往外退,好不好?”
罗斌无奈,也不好拆穿,只能在她的限制下,绷紧腰腹向后发力。
可每当他试图抽出几分,春子那盘在后腰的双腿就会极其隐蔽地往回一勾,同时湿滑的穴肉就像是极其不舍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甚至还带着某种规律的蠕动,将那即将退出的龟头硬生生地吞回最深处。
“小春……”罗斌此时已经80%确定春子是故意的了,刚生出一丝的怒气马上被快感潮淹没。
“姐夫……不怪我……你一拔……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
“那也……哈……”
“姐夫……咱们已经折腾这么久了……你觉得……觉得我们……现在算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