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往屋里走的过程,超乎了罗斌的想象,那种一边走路一边深插的极端刺激,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忍耐力彻底告罄。
下腹那股酸胀感已经疯狂聚集,马上就要决堤。
不行了!必须马上把她放下,立刻拔出来!
罗斌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抱紧她,加快脚步,朝着卧室的床狂奔而去。
然而,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跑动带来的颠簸,比走路猛烈了十倍不止!
每一次沉重的落步,春子的体重都会化作一记重锤,将他的肉棒狠狠砸进她最敏感的深处;而她体内那本就紧绷的软肉,更是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痉挛收缩。
“啊!姐夫!太深了!要坏了!”春子在颠簸中放声尖叫,却死死搂住他。
极致的感官刺激犹如海啸般吞没了罗斌。
冲进卧室门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放下她,拔出来!
可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也感觉到精液已经兜不住了,开始往外泄了。
他来到床边,双手猛地一松,想要将春子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借着后撤的力道将自己彻底抽离。
可是,就在春子后背接触到床单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盘在罗斌腰后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铁钳一样猛地一勾,内里的软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再次把那根火热,即将爆发的肉棒,再次给与致命一击!
“呃啊——”
罗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原本想要后撤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拉力带着猛地向前一扑,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泥泞的闷响,硕大的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了那层层阻碍,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被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击彻底击溃,罗斌再也无法锁住那道关卡。
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到了极点,死死压在春子身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具不属于妻子的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疯狂喷发而出。
滚烫的洪流在最深处爆发,大脑因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阵阵发白。
罗斌死死趴在春子身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大得惊人。
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伴随着体内余韵的抽搐,将那属于他的灼热印记,深深打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里。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让人战栗的高潮余韵才勉强褪去一丝。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足以将人溺毙的悔恨。
“我……我干了什么……”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
他撑起手臂想要立刻从春子身上爬起来,想要将那个罪恶的源泉从她体内拔出。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高潮后的春子,不仅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锁在他的后腰,那娇嫩的内壁更是在痉挛中紧紧吸附着他。
那种紧致感,比刚才在水里还要夸张,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一样严丝合缝,将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姐夫……你射进来了呢……”
春子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委屈和无助,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得逞与娇媚。
她仰面躺在夏花精心挑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微微勾起。
“小春……你放开,我……我……”罗斌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姐夫,跟我做爱舒服吗?”春子没有松腿,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像是一记重锤,“姐夫,你看,证据都在我里面了……满满的都是呢。”
罗斌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见他这副绝望的模样,春子知道“硬”的威慑已经足够,立刻巧妙地抛出了“软”的台阶,带着一丝故作的担忧和焦急:“姐夫,我觉得你现在没太多的时间怪自己……如果不快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万一被身体吸收了……我可能会怀孕的哦。”
“怀孕”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罗斌的神经中枢。
“到时候……”春子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比姐姐先怀了你的孩子,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真的什么都瞒不住了。咱们该怎么面对姐姐啊……”
罗斌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乱了。是啊,如果真一发入魂了,他和夏花的婚姻就真的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