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进二退三的浅浅试探,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春子喉咙深处甜腻的呜咽,每一次后撤,又牵连起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春子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紧挨着床边,双手搂住自己在罗斌身前因为冲撞不断晃动比成“V”字型的大腿,大臂夹住两只像果冻一样抛飞的两只雪白的奶子。
看着像扎马步一般,腹部因为卖力干她而紧绷的腹肌,再往上是扛着她两条腿,从双腿中间露出来的脸,她没来由的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丝的羞愤,居然生出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淫荡”这种念头。
“嗯……姐夫……太……太快了……”
“我知道!可是我……很舒……不是……我需要再……再润滑一下。”
罗斌也被眼前的春子诱惑的不行,自己的妻子夏花,绝对不会这么“会”。
从喉咙深处像是干渴一样带着鼻音的呻吟;会自己主动搬起大腿配合,还知道同时夹住胸部,让胸部显得更大;是不是露出的淫荡表情,咬住下唇那种忍耐和享受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春子的小穴里,仿佛是活过来了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一点点收紧,按摩,在自己刚产生射精冲动的时候,再放开,仿佛是在自己控制节奏一样。
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晓你每个兴奋的源头,把每个你想要的点融进一具躯体里并发挥到极致。
春子在剧烈的晃动中艰难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脸颊上的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罗斌坚实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姐夫……你这样累不累啊?要不……啊……太深了……咱们换一个姿势?……不对……是换个方法……我……我腰有点酸……”
罗斌刚感觉自己因为姿势比较费力的时候,春子就提议换个“方法”,眼中布满了未褪的情欲,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那怎么办?”
“要不……姐夫你也上来,从后面来吧?”春子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从后面……可能接触的角度不一样,会更容易分开……”
罗斌的大脑此刻已经被酒精般浓烈的情欲熏得彻底迟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春子用后背挪动了几下,脱离开罗斌,然后翻身到床的中间,双膝跪在夏花精心挑选的真丝床单上,将那段纤细柔韧的腰肢塌了下去,随后高高翘起了那饱满圆润的雪臀。
“姐夫……我好了”
罗斌听到这话,也跟着上了床,看着春子一手扶着床,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把小穴和粉嫩的菊花都露了出来,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下位置,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一张一合的小穴,缓缓的推了进去。
“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然后两人都缓慢的动了起来,像一辆烧煤的火车头一样,逐渐加快了齿轮的转动,房间里再次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闷哼所覆盖。
罗斌看着因为自己的抽插如波浪一般震动的白嫩肉臀,双手不自觉的捏了几把,正想再次感受那种软弹的时候,被冲撞的一晃一晃的春子先开了口。
“哎呀……”春子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罗斌听到春子这个故意拉长带着条干的声调,整满头问号,还没发问,紧接着一记重击就轰了过来。
“姐夫,刚才好像……拔出来了,你怎么又放进来了呢?”
【轰——】
罗斌浑身一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春子却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她轻轻扭了一下挺翘的臀部,狠狠绞了那根停在自己最深处的肉棒,两瓣白屁股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波浪:“那,姐夫……刚才已经拔出来了,但你又放进来,看来你是想要跟我做爱呦……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轰——】
“姐夫操小姨子,万一被姐姐知道了,我该如何自处啊?我可怎么办啊?”
【轰——】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笑嘻嘻的表情,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说出这的这么赤裸裸,来调侃自己。
但就是这几句赤裸裸的调侃,彻底撕碎了罗斌心中最后那块名为“为了拔出来”的遮羞布,也将他骨子里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野性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不是……你说,有……有……姐夫半拉屁股吗?”罗斌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哦!那姐夫,你继续吧。没办法,这便宜就给姐夫你占了吧,谁让我是你可爱的小姨子呢!”
罗斌男人的尊严被拿来调侃,也出了几分火气,也回怼了过去“你……敢跟姐夫这么说话?”
他不再找任何借口,也知道说不过这个小妮子,于是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春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本来还要缓慢爱抚的白屁股上,使用巧力扇了一巴掌,同时将自己滚烫的坚挺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毫不留情地、凶狠地一顶到底!
“啊——!”
春子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不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瞬间贯穿的真实战栗。
“分不清大小王是吗?!”罗斌双目赤红,腰腹的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