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欣就如同吃了一个惊天大瓜,短时间没能消化。毕竟,没人能想到,朋友能变儿子。她正想着,另外一个电话接入。“爷爷,怎么了?”沈书欣温和的询问,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书欣既然来了,先回家吃个午饭再走。”傅老爷子邀请沈书欣。听见傅老爷子的话,沈书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就是想去看看傅家老宅的情况,好分享给傅程宴。去了后,她和时序隔开就行。沈书欣和傅程宴说了一声,调转车头回老宅。老宅里的气氛很奇怪,沈书欣刚踏进门,就觉得浑身刺挠。傅成玉一袭红裙站在中央,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时序肩上。时序垂着眼睫,手指缠绕着臂膀上的绷带,却在沈书欣出现的瞬间抬起了头。“书欣回来了。”尚琉羽温柔地招呼,眼角还带着见到傅成玉的欣喜。在火灾没有发生前,她和傅成玉之间的关系非常不错。可以说,尚琉羽心中还将傅成玉当作自己的好朋友。沈书欣缓步走近,敏锐地注意到傅长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白。傅老爷子端坐在主位,拐杖重重杵在地毯上,压出一道凹痕。“这位是时序,是我的朋友。”傅成玉亲昵地拍了拍时序的肩膀,“我想让他在家里住几天。”时序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恰好站在沈书欣身侧。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药水味混着烟味,让沈书欣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姐姐好。”他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他调侃着沈书欣,仿佛现在正在讨论的人不是他。傅老爷子猛地咳嗽一声:“程宴明天结婚,家里不住外人。”“外人?”傅成玉声音骤然拔高,她仿佛被这两字刺激到,长长的指甲掐进掌心,“时序对我来说很重要!他也不是外人,是我的家人。”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沈书欣想她会觉得这份友谊非常的“难得”。她思考时,忽然察觉有人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凉得像一块冰。她迅速缩回手,却见时序露出受伤的表情,漆黑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书欣。”傅成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明天是你的婚礼,你帮姑姑说句话。”时序趁机又靠近半步,他的衬衫袖口擦过沈书欣的衣角:“姐姐,你的手……”眼看场面就要变得混乱,傅老爷子重重拍桌:“成何体统!”没有这个女儿回家,家里面就算冷清却也没有什么幺蛾子。现在她出现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家就不一样了!“爸!”尚琉羽急忙打圆场,却没注意到时序正借着她的遮挡,用指尖勾住沈书欣的衣角,“就让时序住客房吧?毕竟他大老远的来,我们让客人出去也不方便。”沈书欣往旁边避让,后腰却撞上时序提前伸过来的手臂。他虚扶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姐姐小心。”沈书欣被吓一跳,立马往旁边走了几步,直接站在傅老爷子身侧。她的举动,让时序终于退后半步。但沈书欣仍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背上,她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舐,很恶心。“那就住下。”傅老爷子最终妥协,鹰隼般的目光钉在傅成玉的身上,“安分点。”傅成玉扯了扯嘴角,没有吭声。安排好房间后,两人消失在客厅中。沈书欣如释重负的坐下。“书欣,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出什么事情了么?”傅老爷子担心的看着她。见大家都这么关心,沈书欣也不好将时序的小动作说出来,只好敷衍一句:“没什么,我还有事,先不吃午饭了。”她快步离开。要上车时,沈书欣的视线往后面看了看,却也没看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刚才就是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似的。而此时的二楼客卧内,傅成玉正倚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时序站在窗前,他的手微微掀开纱帘,目光随着沈书欣的车慢慢远去。“人都走了就别看了。”傅成玉忽然开口。她对着时序勾了勾手,示意他来到自己身边。时序这才放下纱帘,乖乖的蹲在傅成玉的眼前。他像是一个小娃娃似的,双眼明亮,嘴角的笑却很古怪。“妈咪,那个姐姐很漂亮。”他的第一句话,是对沈书欣的夸赞。瞬间,傅成玉的表情就变了。她“啪”的放下茶杯,眼神冷冰冰的盯着时序:“她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要搞错了。”“妈咪生气了?”时序仰起头,他伸出手拉着傅成玉的手,十指紧扣,薄唇轻扬:“我的心中,妈咪是最重要的,我只爱妈咪一个人。”只不过,爱和:()我接受联姻离开后,言总哭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