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欢歌是个敏感的人,虽然那个骚气男人没有看着自己说,但这明里暗里的意思,她明白。
“厨房里还煎着药,我先去看看。”
转身刚要回厨房,欢歌突然想起她来梧州的目的,赶紧在随身挎着的包里一通乱翻,摸出两个小瓷瓶,交给慕容先生。
“慕容先生,这是您要我带的东西。”
说罢,欢歌小跑往厨房去,头也不敢抬,羞红了脸。
顾大人说过,他中毒的事千万不能让邹姑娘知道,所以她将药交给慕容先生,他在私下偷偷交给顾大人就好。
“忙了大半天,都困了,承平,我睡哪儿。”
邹欢真是和黄金剑五行相克,只要他一说话,她就忍不住回嘴。
“驿馆是给朝廷巡行的官员,及其随从住的地方,你以为是客栈,想住就住。”
“欢儿,不得无礼,黄金剑是贵客,这样,管家,你再派人收拾两间厢房出来,给黄金剑和欢歌姑娘住。”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得到顾承平长威风的黄金剑更不得了,笑地贱兮兮对邹欢炫耀。
“看见没,这才是待客之道,小丫头学着点。”
邹欢的拳头都已经握紧,字句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
“真后悔当初没烧死你。”
“哈哈哈,你要是烧死我,现在麻烦的可就是你的顾大人。”
黄金剑丢下半截话,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含糊不清问顾承平。
“房间收拾出来还要一会儿,让我先到你房间睡会。”
顾承平挑眉,不苟言笑。
“两个时辰后开始你的任务。”
“放心,有我在,哪怕是没尾巴的狐狸,我也能给你揪出尾巴。”
“那样最好,慕容先生,您带他去我房间休息。”
“是。”
等人离开,邹欢才对顾承平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是杀手楼的暗卫,你认识他?”
“当初咱们俩游历的时候,你去江南霁月山庄拜访百花教主,我去了玉龙山追铁面淫贼,恰巧救了在玉龙山冻的半死的黄金剑。”
“之后他和我一起围剿了铁面淫贼,取得淫贼首级后,我们便分道扬镳,没了联系。”
“不过他承诺我说,他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可是他前不久都还是杀手楼暗卫,你拆了杀手楼,我还差点儿用火烧死他,他这次来帮你,真心?”
“用他之前,我派暗卫调查过他的底细,他虽然性格乖张,行事诡异,但为人根本,他还是坚守,是个可用之人。”
邹欢不好再说什么,借口去厨房给欢歌帮忙,就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