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陈母就跑来敲门了,哐哐哐的,敲门敲的震天响。
邻居红婶子看到了,告诉陈母陈荣山一家人回岳父家了。
陈母红着眼睛,踹了好几脚门泄愤,骂骂咧咧的离开。
红婶子摇了摇头,陈荣山是公认的孝顺,现在陈母把孝顺的儿子分出去,还寒了他的心,还想要陈荣山帮衬,想什么美事呢。
估摸着是想要陈荣山掏钱,掏钱给陈庄琇治脸,掏钱给孙子孙女治脸。
她是最清楚陈荣山家里没钱的了,不然他早就建新房了。
红婶子忍不住和家里人嘀咕:“她也是有毛病,平常不跟儿子打好关系,现在求到人家头上,她儿子为了躲她都跑岳父家去了。。。”
“陈老三最聪明,跑岳父那边住去了,现在她想找老三要钱一时间都没法找到。”红婶子忍不住摇头,三个儿子被她作成这样,一个个都不孝顺,整个陈家村,她是第一人。
陈老大是最得利的,可惜,他选了媳妇孩子,估摸着陈母要气死了。
陈母回去就气病了,作为亲娘,护不住自己的女儿,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强行嫁人。
五两银子卖身钱被刘茹拿到手,她一个子儿都没摸着。
陈母病了还不安生,躺着唉声叹气,陈荣海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看到儿子女儿的脸毁了,心便狠了下来。
陈父叹了口气,刘茹想治好孙子孙女的脸太难了。
但他无法说出让她不要花钱的话,陈庄琇干的这蠢事,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们。
要是陈庄琇没搞这一出,怎么可能落得被强行嫁人的下场。
夫妻俩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家境如何,这桩“好事”都是刘茹助力的。
“娘,好疼。。。”女儿细若蚊蝇的声音刺痛了刘茹的心,她很后悔,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会救下她的一对儿女。
陈荣海扯出一丝笑容,给儿女夹鸡蛋,“吃鸡蛋补补。”
“谢谢爹。。。”经历这一遭,俩孩子的胆子明显小了很多。
陈父叹了口气,陈荣海攥紧拳头,偏偏陈母还在为陈庄琇抱不平,他心底不由怨恨陈母,都怪她,宠溺的陈庄琇不知道天高地厚,任意妄为。
陈母以为自己示弱能让大儿子心疼,殊不知他早就恨上她了,示弱无用。
陈母自己扛了过来,身体恢复些许,第一件事就是去打听陈庄琇到底嫁到哪里。
刘茹没有遮掩,陈庄琇的去处很快被陈母知晓了,她去看了一眼,这一眼就叫她恨不得冲上去跟洪家母子俩干仗。
这两个贱人居然虐待她闺女!
陈庄琇嫁过来,还觉得自己是穿越女,能绝处逢生。
第一天,就被打的躺在床上养了两天。
陈庄琇那是窝里横,现在是被打怕了,害怕男人的拳头,老实了两天,又挨了一顿打。
她质问为什么打她,男人嗤笑:“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不该打吗?”
洪旺可是知道陈庄琇狠毒的对自己的侄子侄女下手,要是不好好教育她,这女人肯定会继续下黑手。
陈庄琇两眼一黑,怨毒不已,肯定是刘茹告的状。
啊啊啊——这个贱人,把她卖了换彩礼还不够,居然不给一点活路。
陈母目眦欲裂,看到陈庄琇被拖拽,冲上去护着她,不出意外的被洪母打了一顿。
“这可不是你女儿,这是我们家的儿媳妇,我是她婆婆,怎么管她,你管不着。”洪母端的就是恶婆婆的谱。
陈母跟个落水狗似的,失魂落魄的离开。
带着一股怒气回来,和刘茹打起来了。
陈荣山没想到刚巧回来又有八卦看了,和陈黎然狗狗碎碎的站在圈外。
看陈母和刘茹你来我往的掐架,抓头发,攻最脆弱的地方。
边打边叫骂,刘茹也骂,陈母也骂,互相骂。
村里人看的意犹未尽,两人被拉开的时候,脸上都挂了彩,刘茹故意戳她肺管子:“你养了个恶毒女儿,所以让恶毒的人来教训她,你看,她也不出来祸害别人了,多好啊!”
“你个贱人!”陈母嘴里骂骂咧咧,来回倒腾就是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