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被迫醒来的,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身体被人好一番摸索,一股口臭味熏得三人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看清楚,三人第一反应是震惊,而后疯狂挣扎。
男人们都等不及了,反正只要是活人就行,碍不到他们干事情。
“啪啪啪——”他们被绑着的,挣扎让男人们不满了,大耳瓜子直接扇脸上,疼得两人破口大骂:“贱东西,你敢——”
唐安远和封景州都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骨头硬着呢,要不是被绑着,早就和压在他们身上的人干架了。
这可惹恼了他们,当即就暴打两人一顿,打的他们奄奄一息,破碎感十足,惹人怜爱,更加激发了他们的火气。
江妙语识时务者为俊杰,被甩了俩耳刮子,她老实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脑海,他们被。。。卖了?
是谁?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唐安远呢?
封景州呢?
江妙语头脑风暴,他们也跟自己一样?
她想不明白,也没法想明白。
这一晚,大深山村里头凄厉声响彻云霄。。。
“嗷——”封黎然睡得很安稳,就是睡姿不太好,从床头翻来覆去到床尾,最后要醒的时候“啪叽”摔下来了。
封黎然揉着屁股,慢吞吞的又爬上床,通过屏幕看三人的现状。
惨兮兮的大有人在,唐安远和封景州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妙语的看管倒是松懈了不少,她识时务,服软又讨好,这才讨得一口饭吃,不至于饿了一天一夜。
她想打听封景州和唐安远两人的下落,只听到醉酒的男人咕哝了一句,她听清楚了,是跟她一块卖来的。
江妙语内心焦躁,她要去找他们,逃出去。
可惜,恶婆婆看管的紧,让她当牛马,不允许她出门。
封景州和唐安远力气不小,决定饿他们几顿,等他们没力气了,再解开他们的绳子。
两人怒火滔天,恨不得想杀人。
封景州后悔极了,早知道他就不该为了江妙语千里迢迢跑过来,结果害了自己。
唐安远更后悔,后悔和封景州纠缠。
他觉得很诡异,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谁下的手。
明明在房子里,一觉醒来就到了这种鬼地方,还被开包了!
唐安远隐隐还有些迁怒江妙语,他想直接领结婚证,然后办婚礼。
她却找借口说在等一等,等着封景州来了,和他干仗,然后被人弄到这种鬼地方。
江妙语不知道有人在怨恨她,她还期盼着两人逃出来,把她救出去。
封黎然看到他们仨都下场都很不好,心里舒坦了,还有好几年的享受时光呢,等着呗。
养了自己六年,她就让江妙语活六年,够意思了吧?
江妙语是生不出孩子的,封黎然也不会让她生出来,免得到时候莫名其妙舞到她面前,和她争抢财产。
封父封母得知儿子失踪了,立马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