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了一阵后,我醒来给凌小可发去了消息:“被我妈臭骂了一顿。”
等待消息的时刻总是很漫长,十几分钟的空白之后,我收到了她的回应:“怎么了,现在心情不好?”
“有点。”我如是说道。
“看开点,至少有一个人不会嫌弃你。”
“谁呀?”我明知故问。
“你猜呢?”她跟着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啥时候这小妞子也会调戏人了,这拙劣的话术让我忍不住发笑。
“那应该是我妈吧,不是说家人是你永远的港湾嘛。”
“是是是。”对面沉默了一会后,很不满地发来了这三个字。
“以后怎么办,说实话我心里真的有些不好受,有时候想想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却还是一事无成。”我准备开始引入正题了。
“我带你学呗,别那么灰心丧气嘛,你以前可是能考很高呢,说明你也是有天赋的好不好。”她发来一段安慰的话。
“嗯,但愿吧。”我表现得非常惆怅。
“积极一点嘛,不管怎么样有我陪着你。”这句话对普通男生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哪怕是我看到之后心里都有些小感动。
如果不打算利用她的话,我们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要是我是个女生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欲望,不会爱上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诱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笑了一笑,心里感叹这或许就是命吧。
到了晚上,我跟母亲又一齐坐到了饭桌之上,现在这饭桌倒成了我们的谈判桌了,每次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们再聊聊吧。”饭吃到一半时,她忽然开口打破了维持已久的沉默。
“聊什么。”我依旧没抬起头,看都不看她一眼,摆明了是不想和她说话。
“还能有什么?”她冷冷地呛了我一嘴,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眼神错乱地盯着我。
在我抬头的那一刻,她快速收回了眼神,慌张地把饭碗端起,硬是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白米饭。
我也不想那这个去打趣她了,毕竟我昨天也是这么装的,她也没嘲讽我吃白饭呢。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没给一点好脸色,看了她一眼后就伸筷子去夹菜。
她又盯着我看了很久后,终于在犹豫中开口道:“像以前那样,我把我的东西给你。”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知道她今天一定有所让步,但我今天就要强硬一下,看看她到底能退到哪一步。
她听到我的话后,又是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地张开,悬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别这样子。”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极度娇颤的声音,脆弱的就好像是被扯碎了的花瓣。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只是这次语气不中,像是在叹息。
“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子,真的不应该。”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就好像灵魂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妈,不是你的错,我在遵守我跟你之间的约定,约定就是约定,我不会反悔的。”我铁了心不打算接受她的施舍,她或许以为给我一点奶头乐我就能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了,可我要的远比这多得多。
她沉闷的叹息声从鼻孔里泄了出来,像是一座泰山压在了我们两人的肩上。
“妈,我再和您打个赌,可以吗?”我突然抬头,很认真地盯着她。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她心里沉重的道德压力。
“如果我下一次月考排名能进步二十名,您就答应我一个愿望。”
我看她先是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烁过明显的恐惧,被我胁迫的那段时间里,强大的心理压力早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但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接受的,人的心也是可以慢慢改变的,只要这些东西有了借口、成了常规,那心里的负担自然会烟消云散。
她的心现在就是被两根针扎着,无论往哪个地方偏一点,都会被刺得巨痛。
但只要我主动把其中一根针往旁边拉开,她的心自然会像逃命一样往那个方向奔逃。
“对不起,妈,是我太自私,太贪婪,可我想要的,也只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