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笑,眼中杀意流窜。
“好好去办,切记把我们摘干净,事后太子追查时,万不可像霁芳宫那次一样,查到我们头上。”
秋华应声,“奴婢明白。”
—
接下来的两天,宫中很是安静。
除了各宫有条不紊地准备宫宴,其余再无其他事发生。
但随着出宫的日子越来越近,虞听晚心头那种难以喘息的沉重之感便越重。
就好像,现在的种种,只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种无从追寻的,若有似无的慌乱,始终悬在心口挥之不去。
直到宫宴前夕,事态终于迎来转机。
浓重夜色中,东宫寝殿中被翻红浪,暧昧缱绻。
不知过去多久,虞听晚实在撑不住,意识昏昏沉沉间,正要睡去,刚阖上眼睛,耳边突兀间缓缓落下一句:
“宁舒,朝中有事,孤需要出宫一趟,估计赶不上端午宫宴了,你是在东宫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
虞听晚浑身的疲倦硬是被逼退。
她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在他怀里睁开眼,看向他,嗓音透着点事后的懒倦。
“出宫?什么时候去?”
谢临珩侧身揽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她一缕发丝在指节上缠绕,眸色浓如泼墨,“明日一早便走。”
说着,他掌心覆在她肩头,直直看着她眼睛。
“此次事急,我会尽量赶在册封典礼前回来。”
“宁舒要跟我一起去吗?”
乖乖在东宫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虞听晚胸腔跳动快了两分。
她压住所有情绪,从容自若地将那截发丝从他指尖抽回,才抬着眼皮对上他视线。
嗓音又懒又倦,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娇猫儿。
“你那些国事,我又不懂,我去干什么。”
谢临珩笑了笑,轻抬着她下颌。
仔细打量着她眼睛。
话说得随意,仿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