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完了?”陆琅见二人前后而回,主动问道。
“陆大人,你儿媳武功确实不错,不相伯仲吧。”
师姐看了宁双雪一眼,“宁舵主武功甚于清澜。”
“呵呵,我跟二位说下正事。依照顾司首的指示,我分舵一直都在追踪襄州内五公司、丹欲教等敌手的动向,经过这些时日,宁某肯定,这些人已联合在一起,他们正通过各种手段悄悄囤积襄州和附近州郡的粮食。”宁双雪严肃地说道。
“什么?”陆琅惊道,“大兰西北新败,北面也不太平,现朝廷征粮发往幽雍尚且不足,他们竟……”
“不仅如此,他们已在悄悄将囤积之粮偷运去凌国,以解其灾,另充实军资。”
师姐听到宁双雪所讲,亦觉事情重大,遂说道:“宁舵主,需要清澜做什么,清澜但凭差遣。”
“好。”宁双雪重重地握住师姐的拳头,转头对陆琅道,“陆大人,三日后,请大人率衙役按此名单抓人,这些人表面都是些粮商、布商、盐商,实则被五公司收买或干脆是厉国凌国的细作。”
陆琅接过名单,拍在案上,“宁大人放心,本府定将这些人全数缉拿归案。”
“清澜,你我和九信司同僚,须突袭五公司、丹欲教、凌霄坛在襄州的掌舵。”
“好。”
“九信司人手不足,有你,胜算就多一分。”宁双雪郑重道。
三日后,襄州境内掀起一场大规模地抓捕行动,襄州知府陆琅未只会襄州都指挥使司,直接令下属府县率衙役抓捕了大量商贩。
而同日,襄州九信司分舵突袭了数处隐蔽居所,缉拿了大批细作,可惜五公司、丹欲教、凌霄坛的分舵首脑未能抓获,副舵主以下尽数抓获或被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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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京。太尉府密室内。
武森、耶律宏德、李兴三人沉默不语,等待褚原前来。
“三位急着来本太尉这,有何要事吗?”褚原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见过太尉。”三人抱拳招呼道。
“哎,免礼免礼,有何要事。”褚原坐在中间的檀木椅上问道。
“太尉知道襄州的事儿了吗?”李兴率先问道。
“哦,听说了。”褚原不以为意地答道。
“太尉,可否有办法,将我等下属放出?”李兴继续问道。
“这些人都被九信司秘密关押,本太尉不清楚。”
“顾念慈!”武森一脸阴沉地吼道。
看到武森狂怒的样子,褚原心中不禁一阵发笑,武森愤恨至极毫无办法的女人前几日还当着自己的面露着乳房给孩子喂奶,自己还顺便尝了点人奶后,将她按在床上又狠插了一个晚上,才结束了在她身上的征挞。
“武统领息怒,大局已定,这些都是小事。”
“太尉,这对太尉是小事,对我们三人不是小事。”耶律宏德道,“一个州的分舵被灭,再想建起,可不容易。”
“是啊,耶律副坛主说的有理,况且还损失了这么多精兵强将,我那副舵主刘兵严,跟了我多少年了,唉。”李兴恼道。
“救人本太尉真没办法,顾念慈跟本太尉一向是针锋相对,你们是清楚的,大兰就九信司本太尉掌控不了。”
“那太尉,凌霄坛在襄州的购粮计划被打断,太尉可有办法挽回一丝,粮食对本坛对大凌此刻太重要了。”耶律宏德苦着脸说道。
褚原理了理山羊胡,思索片刻后说道:“陆路方面,榷场皆被诸葛明控制,极难出关;海路仍是上选。既然你们在襄州损失惨重,那就换个地方,本太尉让兖州官员协助你们,离凌国也近些。”
“太尉,兖州武林大派多,恐有生事之人。”耶律宏德愁道,“我坛在襄州与五公司合谋,也是思虑襄州大门派少,一众小门派甚至用些倭寇就能摆平。”
“耶律副坛主,那就不是本太尉的事了,看你们自己本事了。”褚原不动声色地回道。
片刻后,“好。请太尉安排。”耶律宏德与武森、李兴点首后说道。
“嗯。”褚原应了声。
“那襄州之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得有些代价!!!”武森凶狠地说道。
“哦,武统领说说。”褚原饶有兴趣地问道。
“太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