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凉州,苟府。
“老爷,朝廷来文书了。”周祥一声喜报,响彻了苟府。
“啥,快给老子看看。”苟雄接过文书,翻开后,尴尬地笑了几声,将文书递给了一同出来的师娘,“夫人,我不认识字,这写的啥。”
师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后扫了扫,说道:“经兵部定拟,五军都督府会稿,陛下已批准你担任必州甘武卫百户。”
苟雄愣了半天,“这姓殷的小子还真帮老子要了个官,必州好啊,远离雍幽,哈哈。周祥,收拾收拾,老爷我要和夫人去必州当官了。”
苟雄得意地搂着师娘的肩膀抖了抖,师娘也不想太扫他的兴,由着他搂着自己说道:“你打算全家去必州赴任吗?”
“呃……。”
“凉州的家业不要了?”师娘抬头瞥了他眼又问道。
“夫人,那你说?”
“我,你、为善、夏荷,你再挑几个进府久的信得过的护卫就行,秋月和周祥留下打理家产,为还忠武军银两,卖了没多少产业了,不要了全家喝西北风吗?”师娘说道。
“行吧,听夫人的,周祥,你和秋月那小妮子给老子看好家哦。”苟雄指着周祥说道。
“你听秋月的,我和老爷走后,这边秋月做主。”不待周祥问,师娘先说道。
“是,夫人。”周祥糗着脸应道。
苟雄忽然想到什么,小声问向师娘:“对了,夫人,你的天雪阁有多少产业,值多少银子?”
师娘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打天雪阁主意,天雪阁有多少产业跟苟家没关系。”
“夫人,日后不都是咱孩子的吗?你天雪阁不给咱儿子?你准备给你两个徒弟?”苟雄问道。
“你!”师娘气道,“天雪阁给谁我自有主张,不须你操心,再多言,自己上任去。”
苟雄识趣地闭上嘴。
晚上,仙子阁。
师娘正在收拾些细软和苟为善的衣物,以供沿路之用。
“我胸口这块玉佩,放家里了。”师娘欲将乳沟中的“苟”字玉佩取下。
“行。”苟雄应道,“我来取,嘿嘿。”
苟雄走到师娘身前,将手伸进师娘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故意将手捏了捏两边饱满滑腻的巨乳,看师娘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识趣地将玉佩拿了出来,问道:“姓陆的送你的呢?”
“不关你事。”师娘转身继续收拾起来。
“呵。”苟雄歪嘴笑了声,在师娘翘臀上摸了几把后,说道,“老子不在乎他的玉佩,萧凝霜人都是我的了,是吧,夫人?”
“你若闲,你来收拾吧?”师娘说道。
“老子不收拾,这是你们女人干的活。”苟雄直接倒在床上睡道。
“我只收拾为善的。”师娘未看他一眼,回道。
经过一个月的路程,师娘几人到达了离卫州府数百里的县里,住进县里最贵的客栈,即将进入必州。
晚上,师娘和几人正在用膳时,忽感一阵呕吐,连日赶路,师娘也未用内功探查过身体,此时一运转,方才发现自己已有身孕了,还是胞胎。
“啥,夫人,你一下子怀了两个?”苟雄乐得笑道。
师娘没理他,在夏荷的陪同下回了房。
夜里苟雄兴奋不已,闹腾得师娘无法入睡。
“明日还要赶路,你到底要怎样?”师娘愠怒地问道。
苟雄还在房里兴奋地走来走去,“夫人,要不俺喝点酒吧。”
“随意!”师娘说完侧过身想睡去。
不一会,苟雄让小二送来了一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