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姜老先生……”
张军师指着身后一人说道。
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见过宋先生。老朽与国师同出自鹿鸣山,会些占卜推算之道。”姜老先生吸取前边的经验,自己便自我介绍了出来,“自然了,老朽的本事比之国师定是大大不如,不过却也可看星相面门,卜个吉凶,推算些小事,只给将军与大人们做个参考。”
“……”
一个一个的奇人相继出来。
如此多的江湖奇人、民间高人,各有本事又都很高超,便于表演的,顺便也表演一下,也算让宋游长了见识。
恍惚之间居然有了一种上古年间两国交战、众多玄门高人在军中助阵的感觉。
就在这时,尹闻星耳朵动了动。
忽然便见他皱起了眉头,用双手捂着自己耳朵,人也往旁边走了几步,似是要远离此处的声音,而去专心倾听另一边的声音。
“尹先生可是听见了什么?”
“多半是……”
“咱们不要说话……”
“嘘……”
众人交谈几句,都放低了声音。
目光全在那皱着眉头的尹先生身上。
就是坐在地上的三花猫,见到这番动静,也忍不住伸长脖子,朝那矮瘦的中年人投去目光,眼光闪烁,好奇不已。
猫儿性格独立,初到陌生地界,这么多陌生人,难免有些不安,于是几乎是贴着道人的脚坐着,焦躁了就抬头看一眼道人,便也心安了。
来去如意与破敌之法
“宋先生有所不知……”
张军师俯身凑近宋游耳边,小声与他说:“前边与我们对阵的,乃是塞北右狼王统领下的草原东八部,右狼王账下有一位军师,最喜欢割下敌人的手足头骨或身上别的什么器官,收藏起来,常常把玩,此前我们便精心设了一计,将尹先生的一双耳朵送到了他的帐中。”
“那岂不是塞北右狼王军中的动向,全都在诸位的掌控之中?”
“倒也没有那么好用了。”张军师说道,“一来这耳朵在那军师的帐中,只有在他帐中说的话,我们才能听得见,而多数时候,塞北人谈论重要的事都在王帐之中,这军师也只是右狼王帐下诸多军师的一位。二来这耳朵平常都被装在匣子里,听不听得清楚全看天意。”
“原来如此。”
“只是能听到一点便是一点,总归也算是一些情报。”
“这倒也是。”
宋游安静下来,看向尹先生。
只见他一个人走到了演武厅的角落,双手捂着耳朵,弯着腰听着,过了会儿,才传来他的声音:“他们在讨论宋先生……”
“谁和谁?讨论宋先生什么?”
站在旁边的张军师立马小声问道。
“右狼王帐下的另一个谋士,过来找他,说起今下午的石巨人,猜到有法力高强的修行之人来军中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