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你的全部可根本不稀罕司徒瑾权挑着北柠落在胸前的一缕头发问道:“柠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太医说已经可以同房了。”北柠听完,一巴掌扇过去。司徒瑾权摸着自己的脸,不怒反笑道:“柠儿你终于愿意理我了,这还是你这些天以来最大的情绪波动。”司徒瑾权说着将手上开始进一步动作。他刚才铺好的床,此刻正好派上用处。北柠越是抗拒,司徒瑾权便越是兴奋。司徒瑾权将北柠压在身下,伸手挑着北柠的下巴道:“你这小狐狸刚才是不是故意激怒我,想让我一怒之下失手杀了你,好让我悔恨一辈子,是不是。差点我就上当了!”司徒瑾权不愿去听北柠的绝情,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掩耳盗铃一般,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听!只是一心沉溺在北柠的温柔乡里。司徒瑾权前后足有一年没有真正碰过北柠。禁久了突然开荤,北柠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要死了。司徒瑾权捏着北柠的下巴,问了好几次,穷追不舍道:“说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柠儿不单只是愧疚是不是。”司徒瑾权百般想证明北柠是爱自己的纵使司徒瑾权在用力,北柠还是没有松口。死死咬着唇,不出声!她怕自己一张口,便露了怯。司徒瑾权知道北柠看着整个人绵软慵懒,实际上一但认定的事情,骨子里比谁都倔强。若是硬逼,只怕最后会鱼死网破。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硬扛一个晚上受虐。司徒瑾权却在外面下起一场稠密的春雨停住了折磨北柠,也是折磨自己的动作。他何尝没有想过,下狠心让北柠长长记性。可司徒瑾权面对北柠到底是妥协了。他知道北柠现在身体不好,开不得玩笑。最后亲了亲北柠,摸着北柠耳朵上的红印,问道:“是不是咬疼了了!”司徒瑾权暴风席卷的疯狂,突然停下来,变得细语绵绵的温柔。北柠看着司徒瑾权,一滴泪从眼角滑过。染湿了北柠眼尾的泪痣。“司徒瑾权,我恨你!”司徒瑾权听着北柠一直咬着牙不说话,声音憋在里面,有些哑。喝了一口水喂给北柠,将人拥在怀里。司徒瑾权像是捧着一件极为易碎的珍品一样小心翼翼,在北柠的耳旁说道:“如果不爱我,恨我也是好的!我只怕我最终是你灿烂人生的过客。柠儿,你的世界人太多了,东洲的花祭岛,北疆的慕王军,西境的顾漠,盛京的尊亲王府。你却一直忘了在你身后的夫君!你说你赌输了,可我又何曾赢过!单只有你我二人的较量,又有哪次不是我妥协了。”司徒瑾权说着将北柠再次拥入怀里,北柠靠在司徒瑾权结实的胸膛,里面跳动的是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可司徒瑾权的言语却满是受伤,主动讲起他过去的事情。这是北柠未曾参与的,司徒瑾权人生里的一整片黑暗!司徒瑾权的童年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全是伤痕累累的回忆。柠儿,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可他还是主动揭开伤疤,将自己的不堪裸露在北柠面前。只听司徒瑾权缓缓道:“第一次见到你时也是下着雪,你刚出生,我才八岁,他们就指着你告诉我,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自幼学的是帝王术,读的是冷冰冰的史书。我问乳母,妻子是什么意思,乳母端来一碟枣糕放在一旁说,就是以后要陪我住在皇宫里和我站在一起的人。从那时起我便一直记着,你是我的妻子。我住在东宫,里面经常死人,特别是夜里黑漆漆一片,总能听见女人的惨叫。我的乳母贪嘴吃了端给我的枣糕,也死了。这里真的冷冰冰的,我一直在等着你,柠儿,你就像是我幼时的一个希望。每次又死人,我不敢睡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你,想着在坚持坚持。你回来陪我。可你却走了去了东洲边境,后来我也长大了。这这种环境下,怨不得我变得冷血,我也曾躲在被子里哭得无助。后来我手上也染了血,当我开始杀人,我好像也不在害怕黑夜。只有你柠儿,你是我唯一的一份柔软和干净。后宫里的女人我一个都没碰,心心念念等着你长大!柠儿!”司徒瑾权看着北柠替她擦着眼尾的泪痣上的泪痕,一种祈求的语气道:“柠儿,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的世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好不好!”北柠知道,司徒瑾权将自己封闭得太久,能说出这些将他的心底深处裸露在她面前,可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