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单纯的想见司徒瑾权所以北柠来了。只是此刻看见司徒瑾权的身影,北柠又怂了。她的身形本来就娇小,现在蜷成一团躲在树后,直接将北柠遮得严严实实的。北柠躲在角落,视线随着司徒瑾权行走。见着司徒瑾权下辇轿,走入宫门,从院前的帝王海棠花丛穿行,走过桥,最后便是准备进到屋里。只不过司徒瑾权站在门前,并没有进去。视线落在合欢树后,看了两眼!朝着合欢树走去北柠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赶紧躲起来。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司徒瑾权。北柠偷偷猫着头,瞟了一眼,原来司徒瑾权只是去看他在合欢树下种的一颗种子。可惜还是没有种出一个结果。这种子是司徒瑾权在望月山替北柠找的。只要能种出结果,北柠的病便也好了。只是这十多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司徒瑾权浇了点水,放下水瓢起身往回走。北柠见着司徒瑾权要进屋,焦急的从树后跑出来。可见司徒瑾权转身,北柠又躲起来。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你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院落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声音。司徒瑾权等了片刻,没有动静,就直接转身进去了。北柠见着司徒瑾权往屋里走,连忙从树后出来:“唉!”司徒瑾权并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回走。北柠急了,直接朝着司徒瑾权跑过去,怕司徒瑾权真的回去了。北柠直接伸手从后面抱着司徒瑾权。“皇帝哥哥!”司徒瑾权低头看见突然环绕在自己腰上的一双白皙的小手。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弯浅笑。月色之下,司徒瑾权英挺的面庞笼罩着一层月色的柔和。染上了这人世间的一缕烟火气。仅仅只是一点,便足以让人上瘾。如罂粟一般,让人食之入髓,已经戒不掉了。司徒瑾权的声音依旧和往常一般,清冷,却又透露着几分纵容。缓缓开口问道:“什么事?”“我,我”北柠从后面抱着司徒瑾权,支吾半天,一句说不来,头靠在司徒瑾权的后背上。最后小声的呢喃躲避着:“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吗?”司徒瑾权说着,将自己宽大的手掌握在北柠的小手之上。寒冬腊月的,北柠的手有些许冰凉,这让司徒瑾权,眉间忍不住的轻蹙。司徒瑾权戴着扳指的拇指温润宽厚。轻轻的在北柠的小手上面摩挲着。将自己手上的温度递到北柠手上。司徒瑾权手上的扳指,也有些冰凉。刚一碰到的时候北柠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只不过没有躲过司徒瑾权。司徒瑾权抓着北柠的手腕,不让她溜走。顺着北柠的手腕在慢慢的将北柠的一双小手包绕住。轻柔着北柠的小手。等北柠的小手慢慢变得和他一样温热,不在冰凉。司徒瑾权将顺着北柠的手臂将人环抱在身前。两人四目相对。北柠躲了一个晚上,再次看见的时候北柠心底还是会有再次触动。她因为司徒瑾权心亏了许久,让她一个晚上睡不着。再次看见的时候。北柠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好像满了。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司徒瑾权看着北柠,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子也是。映在月色之下,倒是真的很想当年他扫雪许愿捏的雪娃娃。北柠额前梳不上去的碎发,让风吹得有些凌乱。司徒瑾权,忍不住伸手替北柠慢慢整理着。开口问道:“没有事情找我,这个时候,你为何会在这里!”司徒瑾权的声音,男子气概十足,是从胸腔里发出的。沉沉闷闷,悠悠荡荡的。像是一种命令,可却让人甘愿听命。“我!”北柠一下子说不出来只是脸更加红了。北柠憋了半天避重就轻的说了一句:“我,我脖子疼!”司徒瑾权长得高大,足足比北柠高出一个头来。他的手自然也是宽厚。伸进北柠的颈间,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北柠一直不争气的往外躲。司徒瑾权想替北柠好好看看都没有办法。温温的说了一句:“别动!”北柠当真是不敢动了。呆呆的立在原地。北柠知道自己脖子这是扭到了,只是想起之前几次。二哥每次摔胳膊摔腿的,也是扭到了。三哥每次在给他医治的时候,二哥那样皮实不怕疼得一个人,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