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贪玩丢下盛京的一切,去了花祭岛。南煜只当是没听见巍太保的话。“哐”一声瓷器碰撞的声音!吓得殿中,众人一激灵!南煜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瓷盖,视线落在案桌旁的一根紫竹狼毫笔上面。南煜清幽的视线落在那笔上面。这笔一看便是价值连城,是上品。只是这紫竹狼毫笔和南煜其它的笔一起挂在这笔架上面,实在有些不太相配。只因为这紫竹狼毫笔,看着十分特别,十分秀气。倒像是特别为女子定制的一般。实在是不符合南煜的气质。这样一根笔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也很是让人费解。女子学堂更让人不能理解的便是这笔,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可惜这位摄政王却从来没有用过。一向拒人千里之外,不宜靠近的摄政王。闲时,常拿着这紫竹狼毫笔静静的看了许久,面上会是不自觉的笑意。若是有晨时的阳光,映在这位摄政王身上,依稀还能看见当年他在潜邸时。做世子爷的少年意气!南煜拿起这笔,转了两圈,细细看着,手指顺着紫竹笔杆慢慢的滑下,最终停在笔杆腰处拇指在上面细细摩挲着。指腹上一圈圈的指纹,触着笔杆上面的刻纹!十分清楚的感知到上面刻着“涂妖”二字!这支笔是涂妖嫁给他,在府上过的。巍太保知道不只这笔的来头,却明白这笔对摄政王而言意义非凡。特意用这笔些奏折,想来定是什么大事。只是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桩桩件件都可以算大事。却大不过摄政王登基。这位尊主,连自己登基这事都一直拖延着,满不在乎。真不知,在他眼里还有什么大事。莫不是这是定下了哪家贵族女子。巍太保这一想,眼睛不免多抬眸看了两下。自从当年的世子妃谢婉清死后,摄政王府上就再没有过什么人。原先因为女帝驾崩,这些事情耽误了。前些天听闻摄政王对这件事情突然松口了。想来是选定了。这摄政王妃,将来必定是皇后。也不知是哪位高门小姐。这天下女子众多,可是能攀得上摄政王的左右离不开那几个。东洲无妄海,银氏女,银熄宗族的堂妹银莞!亦或者,原北疆皇庭贵族,如今是北疆藩王之首的郡主,寒如月!只不过上头这两位,借着准备朝贺新帝登基都还在来的路上。摄政王只见过画像。想来不会如此轻易便定了。最有可能的,便是柱国大将军顾漠的义妹,秋澜!当年摄政王只身一人去西境,求顾漠出兵去天险关救尊亲王。只可惜尊亲王一代名将被逼自刎于天险关。当时摄政王心如死灰,毫无求生意志。听闻是顾漠的这位义妹在旁开解。男未婚,女未嫁,相处着许多时日来。想来这是有了点感情。巍太保正盘算着,下了朝就去抱这位未来皇后的大腿。又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摄政王。正巧摄政王写完了,放下手里的笔抬头说道:“召工部,礼部,户部,在民间开办学堂!”巍太保还以为什么事,恭敬回到:“文治武功,这些事情一直在做!今年科考的人数还比往年多了两成,摄政王大可放心!”南煜食指扣了扣桌子,看着巍太保道:“此学堂与旁的不同,只接收街边乞丐,卖艺女子,父母早亡的孤儿。”女官“什么!”巍太保怀疑自己这是不是听错了。摄政王这旨意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巍太保又是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问道:“回禀摄政王,街边乞丐,卖艺女子,这都是些污秽不堪的低贱之人。原和要特意为这些人劳心劳力的开办学堂?”南煜知道这事没有那简单,耐着最后一点性子说道:“若是山河无恙,街边为何会有乞丐?他们不过是一个时期的牺牲者。如今天下太平,是该好好补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