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起水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接起:“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刘记者,你好。我们是昨晚你喊话的那些…………‘勇士’。你不是想采访我们吗?我们来联系了。”
刘晓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出声:“你是匪徒?我还是匪徒他爹呢,搞笑!又是个冒充的粉丝吧?滚开,我没空陪你们玩!”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对面男人不慌不忙,声音慢条斯理地继续:“别急着挂,刘晓。女,28岁,家住金辉公寓16楼,父母是退休教师,你爸去年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你在‘都市前沿’工作五年,没有犯罪记录。三围是88-60-90,对吧?哦,还有,你上个月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和那个男同事暧昧的事,我们也知道。想听更多细节吗?”
刘晓的手瞬间僵住,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惊愕了几秒钟,脸色微凝,但很快,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回应:“哼,有点本事嘛,居然查到这些。看来你们不是假货。好吧,我同意见面。”
电话那头见刘晓都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也很惊讶,中间准备的一系列扯皮的话语都白准备,赶紧接着说道:“但记住,你只是个记者,我们是采访对象,我们只是合作,你得到你的大新闻,我用你的渠道发声,咱们双赢。明天下午,我会派人联系你,你需要按我的指示走。哦,对了,别报警,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的,要是敢耍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明白吗?”
刘晓听了这话也,不是太在意“哎呀,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地点不能太偏僻,也别找那种脏兮兮的地方,还有啊,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你直接让你们领头的来见我,省得浪费我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被她的盛气凌人气到,但男人还是克制地笑了笑:“行,刘记者。我们明天中午给你打电话,按指示来。再提醒你一次,别耍花样,别报警。好了,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刘晓放下手机,胸口起伏着,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晕。
她走回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自言自语道:“哼,这些社会垃圾,还真敢来找我?以为查点资料就能吓唬住我?太天真了!明天见面,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大料。我把采访匪徒的新闻一播,肯定火爆。那个臭警察,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回头,我在把匪徒这边一举报。哈哈,双赢?笑话,我刘晓是什么人,会跟你们这些渣滓双赢?赢的人只能是我。没有我,谁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哈哈,我刘晓才是真正的女王!”
第二天中午,刘晓早早地就打扮好了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乳沟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散发着一种自信而性感的魅力。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知性,她涂了层浅红的唇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今天就让那些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手机准时响起,还是个陌生号码。刘晓接起,没好气地说:“喂?是你们吗?动作快点,我时间宝贵。”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粗犷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刘记者,是我们。出门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等你。上车后别问问题,别耍花样。”
刘晓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们这些地下老鼠怕见光。但车里别太脏,我可受不了那股味儿。”说完,她挂断电话,抓起包出门。
小区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
刘晓刚走过去,车门便滑开了,里面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其中一个搜了一下她的身,还翻开她的包包检查了一通,另一个递给她一条黑布:“上车,蒙上眼睛。”
刘晓皱眉接过:“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行吧,本小姐配合。”她自己蒙上眼睛,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后,开始七拐八绕,先是市区小巷,然后上了高速,又转入郊区崎岖的山路。
刘晓感觉车子颠簸了至少半个小时,期间她几次不耐烦地抱怨:“开慢点,你们想把我颠吐啊?我可是你们老大的贵人”车里的男人没搭理她,只是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终于,车子停下。
刘晓被带下车,解开眼罩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前。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机油味,里面不算破败,但也谈不上干净:水泥墙刷了层涂料,角落堆着电子设备,中央有张铁架床和几张桌子。
几个男人散坐在那里,抽烟打牌,为首的正是阿龙,他斜靠在床上,眯着眼打量她。
刘晓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鼻子一皱:“这就是你们的老巢?我就忍忍好了,至少不算太脏。但下次见面,得换个高档点的地方,我可不是来受罪的。”说完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挥舞着想驱散周围的烟味。
她寻么半天,才走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地说:“行了,别浪费时间。你们领头的呢?你是领头的吗?”
说完阿龙点点表示自己就是领头的,刘晓上下打量一番,发觉好像确实比其他人更像,就再次说道:“有话快说,我是来采访你们,是给你们机会发声。记住,我是记者,你们只是我的采访对象。”
阿龙笑了笑,从床上坐起:“刘记者,咱们先聊聊合作的事。我们确实有点料想爆给你,都是警方内部黑料的那种。但你得保证,报道出来后,都把事闹大。”
刘晓冷笑一声:“合作?哼,你们这些社会渣滓,也配跟我谈合作?我是给你们面子,才来见你们。料呢?快说。要是没价值的东西,我可不浪费时间。哦,对了,别抽烟,这味道熏得我头疼。你们得迁就我点,毕竟,你们还有事求我呢吗不是?”
房间里的几个小弟交换了个眼神,有人低声嘀咕:“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阿龙的脸色也微微一沉,但还是忍着气,开始简单说起一些“料”:比如警方内部的腐败传闻,和他们逃脱围剿的内幕。
刘晓听着,点点头,但语气依旧刻薄:“就这?还有没有?太普通了。你们得给我更劲爆的,不然这采访有什么意思?能不能痛快点,别磨蹭,我的时间宝贵着呢。”
阿龙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眯着眼:“刘记者,我们是真想浅合作一下子。你要劲爆的,我们有,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别跑这来搞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
刘晓不屑地一笑,站起身:“高?这是我的风格。你们这些劫匪,要不是看在新闻的份上,我才懒得来。行了,如果还有劲爆的,赶紧说,不然我走人了。哦,对了,就不用你们开车送我回去了,我可不坐你们那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