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根刚刚破了她身的阴茎,再次深深地插入,这次毫无阻碍,直抵她最深处的宫口。刘晓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开始吧!让刘大记者好好‘忙’起来!”阿龙冷笑道。
瞬间,刘晓陷入了地狱般的四重羞辱之中。
她被迫骑在火子身上。
大象和红狼按着她的腰和那只红肿的翘臀,强迫她上下起伏,主动“骑”着火子。
她的F杯胸部波涛汹涌,臀肉撞击着火子的小腹,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肥松兴奋地跪在她面前(她被迫仰着头),掏出他那根油腻粗短的阴茎,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公主,别光骂啊,来,尝尝这个‘话筒’!味道怎么样?”刘晓嘴被堵住,夹杂着呻吟的骂声顿时停止了,发出“呜呜……呃……”的干呕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丰满胸部上。
排骨抓起刘晓的左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快速上下套弄。
“嘿嘿,公主,手感不错吧?给老子撸快点!你不是要曝光我吗?先伺候爽了再说!”
石头则抓住了她的右手,她白皙的手掌被迫握住了石头那根格外粗壮的阴茎,机械地套弄着。
“别停。”他闷声命令道,另一只手还在把玩她胸前的一只白兔。
在这种四重的极致羞辱和刺激下,刘晓的身体很快达到了快感的极限。
那来自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呜……啊……呃……”她再也骂不出完整的词汇,只能发出含混的、夹杂着痛苦和呻吟的声音。
“操……操!龙哥!我……我要射了!”火子作为雏儿,哪里经得起这么一个极品处女在身上主动骑乘,更别提旁边还有兄弟们在“助兴”。
他根本受不了,没多久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顶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刘晓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火子爽得浑身一抖,瘫软了下去。
刘晓也因为高潮和脱力,“砰”的一声瘫倒在火子身上,大口喘息。
她嘴里的阴茎滑落出来,脸上、胸上沾满了肥松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泪水,但她那双淬毒的眼睛依旧瞪着天花板,嘴里虚弱地骂着:“垃圾……一群……窝囊废……老娘一点都不舒服……”
排骨和石头见状,也加快了速度,相继发出了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的手上和那对高耸的胸脯上。
“妈的,这婊子真够劲!”肥松被刘晓刚才的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但见其他人都射了,他也不甘落后,猛地抽出阴茎,对准刘晓那张沾满泪痕、却依旧高傲的脸,狠狠地射了过去……
“呼……爽!”肥松心满意足地退开。
阿龙满意地笑了:“操,火子你真废,这么快。哈哈,行了,你先歇着。”
他看向其他几个还没插上的小弟,又看了一眼刚射完的排骨、肥松、石头,冷笑道:“该咱们了。排骨、肥松、石头,你们三个刚才没插上吧?妈的,便宜火子这小子了。不过没关系……”
阿龙走上前,捏住刘晓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却依旧倔强的脸,恶意地笑了:
“……先让你们玩玩,可别怠慢了,让刘大记者好好‘采访’个够!”
火子那张涨红的脸还埋在刘晓丰满的胸脯上剧烈喘息,他刚刚在四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爱,那股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刘晓的子宫深处。
刘晓瘫在铁架床上,浑身沾满了四个男人的体液——脸上是肥松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泪水,那对巨乳上沾着排骨和石头的黏稠精液,双手也是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下体火辣辣地疼,但那双淬毒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天花板,嘴里虚弱却恶毒地咒骂:“垃圾……一群……窝囊废……就这点本事……”
“操!这婊子嘴还他妈这么贱呢!”
红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将还趴在刘晓身上的火子给拽了下来,推到一边。
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晓那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尤其是她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混合了血迹和精液的泥泞。
“妈的,便宜火子这小子了!”红狼骂了一句,随即狞笑着,抓起刘晓的脚踝,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呈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个动作让刘晓那两瓣被大象扇得通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而她那对丰满巨乳则因为重力垂了下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