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她最害怕的事,莫过于自己当初绞尽脑汁、拼尽全力,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最终还是没能救下族人。
如今听到这些,虽尚且不能确认族人的安危,但已经算很好的消息了。
日后再尝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们吧。殷烬翎心想。
叶南扶见她终于放心地笑了,于是再度伸手去牵她:“走吧。”
殷烬翎却仍旧杵着不动,除了打听玄鸟族下落之外,她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问。
她偷眼去瞧叶南扶。
她当初不知晓血契的含义,叶南扶却是一清二楚的,不声不响地与她结了伴侣契,他对此就没什么想说的嘛?
但很显然,指望一个傲娇去解释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叶南扶这一回并没有像先前那般,善解人意地主动开口。
殷烬翎等了一会儿,就在她觉得叶南扶不会有所回应时,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上前,双臂一拢,再度将她搂入了怀中。
不同于前一次那般像要揉进骨血里的紧紧拥抱,这一回他抱得很轻很小心,他的胸口很热,呼吸很重,心跳很快,声音很低。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碰了碰她额头。
“这样,可以算回答么?”
殷烬翎愣住了,额上传来的触感轻柔,似羽毛拂过一般,微痒,带着一丝凉意。
“不行。”她摇了摇头。
殷烬翎心里知道,对这个万年傲娇来说,做出这样的回应,已经算十分难得了,但她向来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不想在这个关头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叶南扶。”
她抬起一双潋滟夺目的星眸,清亮如水的声音,端端正正地喊了他的名字。
“不够。”她望入对方眼底,“今天我不满意,就不会走……”
剩下的话被尽数堵回了唇舌间。
他低着头,一手捧起她的侧脸,轻轻啃咬着她温软湿润的唇,眼帘垂下,遮盖了幽沉如寒潭的黑眸。
殷烬翎瞬间就忘了该怎么呼吸,这张宛如玉雕石刻般的清俊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耳边所有声音仿佛都停滞在了此刻,只余下的剧烈心跳,一声一声急骤如擂鼓,敲得她所有思绪都尽数散作云烟。
她慌忙闭上眼,感受到有舌尖在轻叩她的齿关,她一时惊乱张了张嘴,便教对方趁虚而入,她便愈发无措,慌不择路地一口咬在了他唇上,一点血珠在二人唇齿间流淌,让这个悠长缠绵的吻多出了一丝血腥味。
她在心里连声告诉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怯场,放松下来、调整呼吸,开始生涩地回应。
他微微睁眼,看着眼前人颤动不已的睫毛,绯红如霞的脸颊,用气音笑了一声。
接着唇舌游移,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含混不清地低低道了句:“这下可以走了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