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蒋南孙还在迷恋中。
“你要考博,你不靠家里,以后怎么办?”
“有章安仁啊。”
“他只是小助教,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
“我只花基本生活费就行,用不了多少钱。”
“你能只花基本生活费?你知道你做这个头发,剪一剪,烫一烫,需要多少钱吗?”朱锁锁忍不住翻个白眼。
“卡里还有钱,用完了我就不用了。有情饮水饱。”蒋南孙还很天真。
“那都是骗小姑娘的。”
“你呀,利欲熏心。”
“我,寄人篱下。
我跟你说,我现在做梦都是,骆佳明向我求婚,我拒绝,然后我被他妈扫地出门,无家可归。”朱锁锁一直没有安全感。
没爹没娘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安全感。
“真有那一天,你来我家住。”蒋南孙说。
朱锁锁笑笑不说话了。
她去南孙家住,难道不是又一次寄人篱下?
蒋南孙问理发师,“头发还有多久做完?”
“差不多四五十分钟吧。”年轻理发师说。
“四五十分钟?”南孙看了看手表,“锁锁,你帮我送个东西吧?
我怕头发弄完,人家下班了。”
“送什么?”
“送文件,还有车,文件上有我小姨的名字和电话。
送到精言集团,叶谨言手里。”
“精言集团?卖房子的那个?”
“对,叶谨言是精言的老板。”
“你小姨还认识那么大的老板呀。”
“对呀,她之前在精言工作过。”
“车是怎么回事?”
“车是精言集团的,借给我小姨开了几天。”
“行,我去送,有段时间没开车,不知道有没有手生。”朱锁锁也学过驾照。
也跟蒋南孙一起,开过戴因的车。
。。。
精言集团。
朱锁锁开车过来。
前台。
“你好,我找叶谨言叶先生,请问他在吗?”朱锁锁问。
“叶总不在。”
“不在?我帮忙送一个文件,嗯。。。戴茜女士的文件,还有一辆车,车牌号是。。。,不知道叶先生在哪儿?”
“您稍等,我问问。”前台打给范金刚,说明情况。
范金刚从办公室过来,“你来送车,还有戴茜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