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公开跟他竞争,
但暗地里估计也经常跟俞飞鸿套近乎。笑了笑,开口道:“我知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改天再聚。”
………
路上,俞飞鸿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那种恶心感比前几天强烈了很多,
要不是不想扫大家的性,
她早就先走了。
呕……又来了,俞飞鸿连忙捂住嘴巴。
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小伙,倒是挺安静的,不想那些中年司机那样,一上车就啰嗦个不停。
听到声音,
他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微笑的调侃道:“小姐你生病了吗?看起来不像,或许你应该注意点,
然后再去买一根验孕棒,
前面就有药店,
我妻子当初怀孕时就是像你这样,不过她可比你严重多了,别说吃东西,随便吃个东西都吐,
那个样子实在太恐怖了……”
俞飞鸿脸色一变,
直接将司机后面的话忽略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或许司机只是觉得无聊,随口这样一说,
但却是给俞飞鸿提了个醒——
她的月经没来!
仔细算算,这个月都已经推迟一个多星期了。
再想到上次回杭州跟卫雄在酒店里待了四天,那几天刚好是危险期,而且每次做爱都是内射。
想到可能怀孕了,
她脸色顿时一震阴晴不定。
要知道她还未婚,最关键是她还在求学,要是怀孕了怎么办?难道要挺着一个大肚子继续上学。
虽然这种情况在美国并没有什么,
但她不是美国人,
在一个中国人看来,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挺着一个大肚子上学自己不方便不说,影响也不好。
或许将来她会改变这种想法,
但不是现在。
出租车依然在公路上奔驰,但俞飞鸿却已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小姐,你到了。”
俞飞鸿回过神来,
见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她住的小区门口,而司机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连忙拿出钱包付钱,
下车后,
她迟疑了下,朝小区大门的左侧走去。不一会,她走进了一家药店,“欢迎光临,小姐需要什么?”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验孕棒。”
店员微微一笑,
走到里面,从一个架子上拿了一根验孕棒回来。快速付完钱,俞飞鸿逃跑似的走出了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