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看着越来越多细长的触须从甲壳小球里伸了出来,钻进皮下的血管里将她和蕾欧娜的身体链接起来。
触须末端的黏液具有麻痹的效果,她几乎感受不到刺痛,但还是有股虚弱感从中传来——触须正在抽取她的血液。
腹部传来了一阵疲惫感,黛安娜软软的往前一趴,双臂连忙撑在蕾欧娜脑袋两侧免得一把压在她身上。
垂下的银发不免扫到蕾欧娜脸上,那种疼痛让她眉头皱了皱。
看见蕾欧娜的表情,一股不安的念头涌上心头,黛安娜忽然在想卡蕾欧娜会不会在装睡,人在遭受痛苦的时候应该没那么容易睡着才对。
她屏住呼吸静待了一会儿,确认蕾欧娜并没有被惊醒,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低头一看,那些细长的触须不知何时已经伸向腹部以外的地方,而她毫无知觉。
它们像发丝那样的缠住了她的腰肢,爬满彼此的躯干形成了一件活着的不断蠕动的“黑丝内衣”。
这件简易的肤衣贪婪的咬进她的皮肉,一滴不漏的将鲜血从体内抽出来,再把蕾欧娜体内的毒血注入进去,形成循环。
黛安娜立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这种剧痛无法用语言描述,逐渐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对其余一切感觉都变得麻木。
她在逐渐增强的折磨中颤抖起来,想要干呕、想要呛咳、想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喘息,但她必须忍住这一切…………一是换血过程不容闪失,二则是她不想看到蕾欧娜在这种情况下醒来。
若只是单纯的痛苦还好,黛安娜心甘情愿为蕾欧娜分担痛苦,但是从小球里伸出来的触须并不是那么老实。
它们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没有在正经工作,缠裹着黛安娜因为趴着而下垂的硕大乳袋,一圈一圈如同爬满了藤蔓,湿漉反光的漆黑与雪白的肌肤的对比十分显眼。
黛安娜不知道狂猎给她的身体注入了什么物质,那对乳头充血挺立着,红彤彤的比平时明显肿大了一圈,就连乳晕似乎也扩散了一些。
即便在花毒带来的痛苦与麻木中,她也能感觉胸口涨涨的,明明是处子之身却如同堵奶般胀痛。
她甚至看到了肿胀的乳头打开了一个小孔,像是在盛情邀请触须的进入似的。
而狂猎也毫不客气,两条触须像是铁线虫一般蠕动着钻进峰峦顶端的通道里。
缠裹在乳袋周围的触须也配合束缚收紧,像是挤奶一般摧残着纯洁的证明,将其从蜜桃挤压成木瓜的形状。
居然趁着这种时候侵犯她?!
担心蕾欧娜看到这副恐怖景象而被吓到,黛安娜始终死死的咬紧牙关。
她把呼吸声压得很低很低,但颤抖的眼球却是压不住的。
“你在干什么?”看着自己的乳突里凭空多出来两条细长的导管,恐慌不已的黛安娜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质问。
她不理解,抽血的话需要钻到那里面吗?
而且那里面真的有鲜血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