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在原地蹦蹦,“你笑什么?我也想听!”陈竹青偏过头,嘴角勾起,笑得有点坏,“不告诉你。”“啊!!你怎么这样!!”舒安嘟嘴,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嗔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都不和我说,不公平!”陈竹青俯下身子,将侧脸凑过去,“想知道,先亲我一下。”舒安嘴里喊着‘不公平、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噘着嘴凑过去亲他。陈竹青瞧准时机,在她贴上来的前一秒,转过脸,以吻封缄,将她的小惊呼和小埋怨全堵在了嘴里。他一手环着舒安的腰,不给她一点逃离的机会,另一手覆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头托起,更方便他展开新一轮的攻势。陈竹青接吻时,从不闭眼,就喜欢看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娇羞,变为主动,再到最后的意犹未尽。舒安踮脚,揪着他的衣领,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的。陈竹青环她的手加了些力道,把她往上抱了一些。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时,耳边传来一声聒噪的喊叫——“陈叔叔!”听声,陈竹青就判断出那是梁向军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喊他们。陈竹青和舒安的工作都有各自的忙,能凑到一起的休息时间不多。每逢休息,陈竹青都会抱着舒安,一次性要个够。要不是舒安的体力跟不上他的,他恨不能一天都把她按在床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梁向军像是在他家安了什么监听装置。白天,两人刚要做点什么,梁向军总是能找到借口,跑来他家找他们。就站在院门口,咚咚咚地把门敲得震天响,陈竹青想当作没听到,不理他都不行。后来陈竹青要把家里的储藏间改成暗房时,顺带把家里的所有窗户都加固了一遍,全安上了窗帘,卧室里的窗帘,他特意挑了一款超厚的遮光布。哪怕是在白天,只要一拉帘,屋内立刻暗下来,透不进一点光,就像晚上一样。舒安本就害羞,不喜欢在白天和他做那种事,又常被梁向军打扰。每次白天,他刚粘过来,就被舒安推开了。安了遮光窗帘之后,她没有了拒绝他的理由,‘放肆’两个字算是被陈竹青用到了极致。偶尔舒安会趴在他肩头,和他开玩笑说,这休息日都不如上班轻松。结果话还没说完,又让陈竹青用吻堵上了。舒安永远都做不到陈竹青那般从容不迫。此刻,听到梁向军的叫喊。她的手抵在他的肩头,稍稍推了推,示意他该结束这个吻了。可陈竹青仍吻的忘我。他稍稍的停顿,并不是顾及梁向军,而是给舒安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压着声音说:“别理他。我们……继续。”家里前天刚换了被单,舒安把旧被单洗了,挂在屋顶的小平台这晾晒。他们靠着梁家的这面晒挂了被单,其实梁向军是看不见两人在做什么的,但舒安一想到那孩子就站在院里,仰着头往这瞧,心里怎么都不舒服。她嘴巴闭合,硬是把陈竹青推开了。“晚上再陪你。”陈竹青拧眉,脸有点黑。舒安低头整理下衣服,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掀开被单,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面向梁家的院子,居高临下地问:“向军。你是有什么事吗?”梁向军仰着头喊:“我妈也想借梯子。问问你们用完了吗?”舒安点头,“用完了。你过来拿?还是我让陈叔叔给你送过去?”梁向军刚要回答,陈竹青从被单后探出来,冷冷地说:“你别来。我给你送过去。”说完,陈竹青先爬下屋顶,转身又将舒安扶下来。然后抱起梯子,送到隔壁梁家。他折返回来时,舒安已经躲进暗房里处理照片了。之前,岛上集中训练,王政委让她拍了几组训练照,说是要放在下周的宣传板上,还要评选优秀标兵。舒安用镊子把泡在显影液里的相片,一张张夹出来,然后夹到屋里的拉的棉线上自然阴干。既然倒了显影液,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将之前陈竹青参加歌咏比赛的相片又洗出一份。刚才的亲热因为梁向军被迫中断,可陈竹青的热情却一点没消退。他从背后抱着舒安,下颔抵在她肩膀,目光一会落在她胸前,一会看向她手里的相片。他迈着小碎步,跟着舒安在桌子边来回移动,像个小尾巴似的。舒安噗嗤笑了一声,“你没有事情做吗?怎么一直跟着我?你这样抱着,我不方便洗照片。弄得越慢,一会陪你的时间越少。”陈竹青低头在她漏出的肩膀那吻了又吻,“好不容易休息半天,你就不能不管工作,先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