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东西一定是……火鸡!
“江医生。”杨宇乔兴奋问,“你买了只火鸡?”
“毛都拔干净了,中午我去把它炖了!”
江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脸无语,“这是雕。”
“想炖了它?你估计会先被它烤熟。”
杨宇乔指了指青铜大鼎,“就它?雕?”
“江医生你开玩笑吧?”
这浑身没毛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是雕?
再说江医生说什么?
它能把自己烤熟?
杨宇乔觉得江帆肯定是在开玩笑。
不过江帆不让炖了火鸡,他便乖乖听话,左右不缺那口吃的。
左看又看。
他找到一个鸡毛掸子,主动开始打扫卫生起来。
实际上江帆早在店铺里设置了清洁阵法,屋里不会有半点灰尘。
江帆之前偶尔打扫,也不过是没有摆脱从前尚未修道时的习惯而已。
出铁器区域打扫到木雕区域,然后到柜台跟前。
就在杨宇乔想挪开青铜大鼎,打扫下面的灰尘时。
“锵!”
里面的蛊雕感觉到震动,浑身一个哆嗦。
从翅膀中拔出脑袋,条件反射照着眼前的人就是一口。
那尖锐的铁钩嘴。
只差零点零零一米就能碰到杨宇乔的手背。
“咳。”
这时候,江帆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神轻飘飘掠过蛊雕。
没有丝毫威胁。
却让蛊雕一下停住了嘴,唰地将自己团成球缩回青铜大鼎中。
杨宇乔目露惊讶,“江医生,这火……雕没死?”
江帆翻了一页书,淡淡道:“我有说过它死了吗?”
“不是,这不科学吧……”杨宇乔瞪大了眼睛,“它连根毛都没有了,竟然活着?”
江帆声音淡淡,“人得抑郁症会脱发,鸟得抑郁症脱个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杨宇乔:“……”
鸟得抑郁症脱毛?
江医生这精神科业务都开到动物界去了?
所以……这只秃毛鸟是客户?
杨宇乔看蛊雕的眼神立马变了,抬起大鼎的动作及极尽轻柔,尽力不惊扰到蛊雕。
江帆无意间扫到杨宇乔的表情,心中无语了一瞬。
这小子八成是想歪了。
他没有用神机推演推算这小子在想什么。
杨宇乔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