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医生,你能帮帮我们吗…”
向黄二栓低头,丁成和丛建祥感觉万分憋屈,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只能忍了。
“说的什么?我听不到。”
看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黄二栓掏了掏耳朵,满脸的腻歪。
“黄医生,能帮帮我们吗?”
丛建祥心里憋屈,但现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作为富二代,他占优势的时候,血性很足,桀骜不驯,指点江山。
但自己处于劣势时,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并且在心里安慰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黄二栓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那你想怎么样?”
丛建祥有些不耐烦,玛德,老子能低声下气的和你说话,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竟然还敢提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
“当然是有患者的态度,如果你不想要手,可以不让我帮你。”
黄二栓说完要走。
“等等,黄医生,我错了,请帮我一下吧。”
丁成见黄二栓要走,这那能行啊,连忙挽留,边说还边扯了扯身边丛建祥的衣角。
“是…是的,请黄医生帮帮我们吧,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在针对您。”
见同伴服软,丛建祥觉得自己一个人再坚持也没什么意思,索性服软,想着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唔,虽然你说的话不可信,但念在你现在态度不错的情况下,我还是愿意救你的。”
“先用棉棒蘸酒精擦拭双手,然后涂抹药物,最后包扎…”
黄二栓教他们俩怎么上药,这俩家伙这么臭,他才不会过去。
在痛苦的叫声中,两人相互上药,足足搞了十多分钟才包扎好伤口。
可能是第一次包扎,没什么经验,两人手包的像粽子似的,非常严实。
等彻底包好后,两人才背着包,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回去,想着你可别落在我们俩手里,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可以了,走吧。”
黄二栓见他们包裹的那么严实,翻了翻白眼,你们也不怕包的太厚捂出问题。
“那个…等下咱们怎么开车去镇上医院?”
丛建祥开口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自己包扎肯定不行的。
至于黄二栓这个村医,在他们眼里那是水平有限,根本就没办法和年长的医生相比。
“村里有卫生院,县里来的大夫,比镇上的好多了,去那里看就行了。”
黄二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那咱们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