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渐离突然停下脚,淡声道,“别走了,找个农家歇一晚吧,城门这个时辰早就关闭,等到城门口,那边也不会开门。”
春含雪看了眼温霁,回手捏了捏他的手安抚,“我们有马车,可以在马车里歇一晚,大将军自己去找农家歇息吧。”
寺庙是可以住一晚的,玉瑶渐离没有住在那,就是想起这个时辰城门已关,她先走一步也赶不到进城门,干脆出来与她在相遇,还没走到山脚下就听到她的胡言乱语,跟他睡在一起,就这么难以启齿?这温家的小子……哼。
她不愿意跟他住一个屋,他就偏要与她住一起,玉瑶渐离扬眉淡然道,“天冷寒冷,马车不御寒,在怎么样也会冷坏,马也受不住这整夜的冷气,你倔什么,温家的小子柔弱无骨,这般娇颤,你不怕冻坏他?这附近有个村子,不远,应该能找到歇脚的地方,你们去找找看。”
他向身后几个人一声吩咐,两个黑衣人就迅速走了出去。
不到一会,他们还真找到住的农户,春含雪那边拖车的马的确冷得发抖,不安的脚一直在地上踩来踩去,温霁也冷得不行,她在怎么不想跟大将军继续在一起,也只得跟他一起去农户借宿,其实温霁是一边冷,又一边惊骇这个男人竟然是大将军,他才会颤抖的手脚结冷。
农户果真不远,也就山脚下一个隐蔽的山坳那边有三房矮屋,不细看,根本看不到这里会住着人,还是单独的人家。
年轻的农户夫妇很热情,点了不舍得用的油灯,紧快的烧了热水给几人洗手脸,明亮的灯光下,玉瑶渐离洗过脸后,那脸更是美艳唇红,把伺候他的农妇看得面红耳赤,这娘子还是个话痨,笑道,“几位贵人这么晚到我这来,我们也没有多余房间,只有一个平日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到是可以住人,你们……你们这么多人,不知要如何睡?”
春含雪说道,“随便收两个床就行,我到马车上睡,他们几人在屋里睡,我家这位郎君身体弱,给他烧个捂手的手炉子,多谢你们帮忙了。”
她从袖子里拿了几两碎银递过去。
农妇连忙摇手,“不用不用,这位贵人身边的大哥给过银子了,我们那还能在收,既是这样,那我去拿被褥,姑娘不在屋里睡正好,你一个女孩子……就是夫妻也不好睡在一个房里,呵呵,我过去了,你们先坐一会,那其他的几位……”
玉瑶渐离声音一冷,“不用管他们,他们自有去处。”
郎君,刺耳至极的字。
那边农妇的丈夫在外喂了马,进来跟那几个黑衣人迅速收拾了空屋,虽觉得这些人穿着黑衣服怪怪的,农妇夫妻也没说什么,笑盈盈的铺了床,没多外,这女人就冲进来尴尬道,“呦,真不好意思,家里的被褥不多,只能铺一张床了,我刚才听大哥们说,姑娘的马车上有被褥,要不拿来铺上,几个人住一件厢房是不好,我在两个床中间拉一条隔帐如何,贵人们别见怪,我们这些小户人不讲究,能有住的,吃得便满足了,不像你们……睡惯了金床玉榻,你们觉得……”
玉瑶渐离轻笑一声,“就这样办吧,在外面行军打仗的时候,就地卧睡是常有的事,你去布置,能睡就可以了。”
春含雪没说话,怎么就刚刚好差被褥?
房里收拾干净,两个床隔得不远,这屋子本就是放杂物的,不大,还好没有四面透风,一个暖手的手炉子放在床上,两边的人都坐到床上,床是咯吱的做响,比寺庙的竹床还要声音大……大将军像是没事人一样,抬头看向她这边。
他扬眉淡笑,靠在床边慵懒的半斜躺下,手指轻轻从衣襟处诱惑的向下面撩拨的滑去,修长的指尖勾到自己的腰间玉带上,轻轻一动,玉带松开滑落,又慢慢伸手扯开披肩的系带,脱了外衣,露出里面贴身穿的金丝兰桂绣纹软和里衣,衣带一抽……衣襟一开,光滑结实的胸口一览无遗。
温霁再也忍不住,拉起床中间的帐子隔开他。
转身就抱住娘子,抬头看她,一双眼里又含了泪水。
那是大将军吗,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