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其他人的尸骨无存而言,这哥们可能还算好的,至少还有一条腿。
于是拉伯的家里气氛非常非常的不好。
家的顶梁柱死了,哭声弥漫着整个房屋。
拉伯的妻子看到两人登门,轻轻的擦去了眼泪,强忍泪意,将两人邀入了庭院。
此时拉伯家里的人都在围着那条腿哭着。
“那就是拉伯的腿吗?”
约翰好奇的看向那条腿,上面最为显眼的就是膝盖上的那条疤。
老布朗也在观察着那条腿,不过相比于约翰,他更关注的是这条腿是怎么下来的?
是被撕扯下来的,还是被利器切下来的?
回到前面看起来有些光滑平整,有点像是被利器切下来的。
但是有一部分的痕迹,让老布朗心生警觉,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办过的一个案子。
这条腿很有可能是被利器切下来的,但是这个利器可能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常规意义上的利器。
这锋利无比的利器很有可能是某种东西的牙齿。
简单的拜祭过后,老布朗便告别了拉伯的家人,带着小约翰离开了这里。
“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回去。”老布朗转头说道。
“诶???”
“我们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调查,肯定已经传到那个人的耳朵中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的家里一定已经有东西在等着我们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换个地方歇脚吧。”
“好。”
正当小约翰觉得老布朗可能会带自己去哪家旅馆下榻的时候。
老布朗则带着小约翰来到了监狱。
“啊,这地方也能够休息吗?”
“都是住人的,你管哪呢?”
“呃。。。”
你说的真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夜幕降临。
先来到了深夜,监狱里已经熄灯了。
此时此刻,老布朗和小约翰还没有睡。
约翰原本是想睡觉的,但是被老布朗一巴掌给拍起来了。
“怎么了?”
“有东西来了。”
“啥?”
“嘘!”老布朗捂住小约翰的嘴,示意他趴下来。
两人趴在监狱的床底下,借助昏暗的月光试图看清监狱里的情况。
没过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监狱大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