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怎么敢的?”布莱克震惊了。
天鹅城的镇守任务是重中之重,这是神权与皇权的双重指令,必须得要遵守。
“他们既然选择离开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背后的人发布了新的命令。”皇帝倒是对此见怪不怪。
镇守那扇大门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单属于一方势力,甚至可以说,教会才是这里的主要势力。
虽然千年前这扇门背后的灾难确实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难,但那毕竟也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这扇门从未出现过异动。
镇守这扇门的任务,也渐渐的从一个正式的军事任务转变成了一个带有宗教性质的政治任务。
帝国各方安插在这里的军队基本上都不是什么精锐部队,只是一群过来走个过场的镀镀金的子弟部队。
在这里当差的,大多都是贵族子弟。
毕竟,去前线太危险了,还是这里好。
既能够给自己的履历镀个金,也不用冒生命的危险。
在这里与其说是当兵,倒不如说是到这里来玩夏令营的。
这里又不需要打仗,他们是贵族子弟,更不需要干活。
所以到这个地方,他们更多的是来锻炼人情世故,结交新朋友的。
“这个地方有你的人吗?”山石问道。
“不多。”
皇帝的势力基本上在王都附近。
不过,眼下皇帝已死,王都附近的军队也必然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站队是一门学问,队伍对了,一飞冲天,队伍不对,坠入深渊。
所有人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
不只是皇帝的那几个儿子,还有教会的人也一样。
从皇帝上台以来,他就一直在挑战教会的权威。
教会的人估计已经受够了这种有人一直在挑战他们的日子,他们估计也会想趁这个机会彻底的掐断这个根源。
“那这些人里面有你能够完全信得过的人吗?”
“没有。”皇帝摇了摇头,“我真正信得过的人肯定都是放在身边的,哪可能外派到边缘地带。”
皇帝能信得过的人,别人也一定知道这个人是皇帝信得过的人。
一旦离开皇帝的视野范围之内,其他的人肯定会打这个人的主意。
“说的倒也是。”
眼下,这座城里只剩下了一些残兵,如果另外一个世界发难的话,光靠这些人是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了那些人的。
一旦他们占据了这座城市的话,等首都那帮人争抢完决出胜负之后,再想夺回来就会变得很困难了。
“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说我是来捣乱的,你信吗?”
“我信。”皇帝点了点头,“你既不属于教会,也不属于贵族,更不像是其他国家的间谍。
自认为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这个世界上没多少我看不透的人,但你。。。我着实是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