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峰重新来到车站。
鳄鱼已经在这里上班了。
只不过,鳄鱼脸上的血泪痕似乎比昨天晚上更深了一些。
这是。。。昨晚上回去之后,在魔法世界里又碰着那哥们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作为女王,她自然是要对被保安队长投入狱中的那两位做出判决。
这就使得她不得不重新看到那位正身着魔法少女服饰的大汉。
这也就使得,她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少数受到两次伤害的倒霉蛋。
“啊,你又来了,又有什么事吗?”见到虞峰,鳄鱼收起了手上的报纸。
“嗯,有点事想向你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虞峰将昨天晚上获得的黑线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
鳄鱼拿起桌子上的黑线,仔细的瞅了瞅,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这是我从梦魇上拔下来的。”
“梦魇?”
听到虞峰的话,鳄鱼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虞峰。
“真的假的,哥们,听听你说的话。
你能抓得着梦魇?”
“嗯,这玩意儿挺难抓的吗?”
虞峰也看出来了,梦魇对于魔法世界的人而言,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好对付。
“梦魇一般都盘踞在人们的噩梦中。
只有驱散了人们心中的噩梦,我们才能够将其从人的身体里面赶出来。”
“可我昨天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宿主还醒着呀,没有在做梦啊。”
“并不是必须得要睡着了才会做梦,是在人的潜意识里,在并未被清醒的人们所调动的识海处,在那里会有一些噩梦正在成型,梦魇们就盘踞在那里。
想要将他们从那里赶出来,就必须得要将这些尚未成型的噩梦全都掐灭。
而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所要用到的就是爱与魔法。
因此,只有魔法少女们才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
鳄鱼一脸怀疑的看向虞峰。
“你该不会和昨天那个人一样,也是个魔法少女吧?”
鳄鱼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魔法少女的话,那我就必须得要离你远一点了。
虽然你可能并不是什么坏人,但你仍然能够对我造成不小的伤害。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是魔法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