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处理的这条皇带鱼应该有二百二十几斤重。”
宋兴国双手抱起了装鱼肉的粗陶盆,嘴巴笑得合不拢。
“咱这一趟,又赚了钱,又分了鱼肉,真好。”
马翠兰开心极了,笑得满脸都是褶皱。
马春芳笑着接过话头,“咱这些人都得感李人家锐子,要不是人家锐子昨天提议来这个无人海岛赶海,咱这些人今天怎么可能跟着一起过来呢?”
李锐双手抱起他的大粗陶盆,稍稍皱了下眉,客套道:“春芳婶子,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今儿个要没你们几个,我一个人能处理这条大皇带鱼?”
李芳也挺会说话的,“咱这些人都是互利共惠,没人需要感李谁。”
说说笑笑之间,他们这些人都走到了军锐号的下方位置。
“爸,妈,我东西放在这儿,我去方便方便。”
二军子有点尿急,他麻溜地放下了他手里装鱼肉的桶,转身就往没人的地方跑。
船上的粗陶盆不多。
有的人用粗陶盆装鱼肉,有的人则用大桶装鱼肉。
马翠兰回头,看着二军子的背影,阴阳了一句:“懒人屎尿多。”
宋兴国只是瞥了二军子一眼,便上了船。
二军子折返回来的时候,却是无意间看到沙滩上又搁浅了一个庞然大物。
“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二军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当他再次看到沙滩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的时候,他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随即自言自语道:“我去!
我二军子的运气居然也这么好?那到底是个啥呀!
它好大好大啊!”
“不管了,我先把我锐哥他们喊下船,让他们跟我一起去看看。”
打定主意后,二军子双手立马放在了他嘴巴之上,对着军锐号的甲板扯着嗓子喊:“锐哥,锐哥,你们快下来!
!
!”
声音之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又咋了?”
甲板上站着的马翠兰探出了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军子,语气不耐烦的道:“二军子,我发现咱船上这么多人,就你屁事儿最多。”
“妈,你快把船上其他人都喊下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