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战斗兽人们都在练习刀箭和吹针,部落族人吃的都是带来的腌肉和鱼丸,吃了这么些天,大家都有点儿腻了,新鲜猎回来的弯角兽正好下锅!优哉游哉的几人瞬间发力,一窝蜂的往那栋大房子跑去,一边跑还不忘招呼坠在最后的人。“扶风你也来啊。”“我就不来了。”那面庞黑漆漆的人原本不紧不慢的跟在虎子后面,这会儿脚却转了个弯儿,往大房子南面而去。没一会儿,他就在一个藤条大笼子旁边找到了要找的人。笼子旁边多了棵粗壮结实的大树,树枝树叶都很有个性的偏向藤草笼子边上,最粗的那个树杈离地两丈高,一个穿白色麻衣的人正盘腿坐在,手肘抵着膝盖,手心撑着下颌,嵌着血红宝石的护腕在阳光下熠熠闪着金芒。他望着不远处整整齐齐的房屋和穿行不断的族人,眉目沉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扶风抓着树枝,三两下翻上粗壮的树枝,一条腿盘在树枝上,一条腿垂在下面一晃一晃,顺着祁苏望的方向望去,“这才刚闲点儿,你又在琢磨啥呢。”祁苏活动了一下脚,催生了一排向下的藤条台阶,三两下跳下去,给咕咕叫的黑咕鸟喂了一堆嫩叶子,“闲不了,要忙的可多啦,圆顶水兽背上的东西得卸下来,给他们的报酬要给,麻布也得织,靠族人们一针一针的织可不行啊。”扶风也跟着跳下来,“其他也就算了,麻布我倒是替你想到个好办法,周围那几个部落,哪个部落没点儿兽皮,抓他们部落一个兽人,让他们拿十张兽皮来换。”祁苏偏头看了一眼,嫌弃的抹了抹扶风满脸的锅底灰,“抢劫的事我们可不能干,话说你们今天战果如何?”“打得那是相当痛快,几十个兽人全被虎云他们揍翻了,我还把领头那个兽人踹了好几次。”扶风说得特别得意,也不知道揍一个兽形只有自己几百分之一的人有啥好得意的。“你厉害的。”祁苏一边笑一边抹掉脸上的黑灰,露出那张侵略性十足的俊脸,“你们部落的人咋回事儿?我已经看到至少四个人跟着我的族人出去了。”今天是他们用新武器的大房子冒着炊烟,族人笑着进进出出,到处都是烟火人家的温暖感。祁苏到的时候,猎回来的弯角兽已经被拆解了,大力气的卷毛半兽人将一把锋利金刀舞得虎虎生风,三两刀下去就骨头是骨头,肉是肉了。大骨自然是焯水之后下锅炖汤,硬一点的肉和土豆一起红烧或是单纯弄酱肉都很好吃,最嫩的肉则切成片,直接姜蒜一放,猛火一烧,爆炒起来几里地都能闻到那个香味,团坐在大食堂里等开饭的族人被香的嗷嗷直叫唤。祁苏和扶风到的时候,就见一群族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锅里,很有爆炒肉一出锅就抢的打算。大食堂弥漫着各种香气,炒肉的味道,米饭的清香,一阵阵水雾从大炖锅里冒出来,还带着炖煮骨头特有的香味。祁苏找到了灰毛和虎云那堆,穿越人群慢慢走过去,一路过去都有族人嘻嘻哈哈的打招呼,连胆子最小的卷毛半兽人都对他扬起笑脸,住有平原最漂亮的窝,吃有凤皇一族都眼馋的食物,手里还有让人短暂失去战斗力的武器,所有族人都有底气又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