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街头,出现大量难民。
紧张气氛,已然充斥全城。
黄山公馆,作战研究高级会议室。
项楚随宋夕过来,坐在不显眼的角落里。
代农凑上前,低声问道:“项老弟!曾云到底死没死?”
项楚摇头道:“没死!据我判断,应该是逃走了。”
代农点头道:“嗯!我也觉得他没死。我待会儿要上台发言,把铲除曾云作为自己的一大业绩,你可千万别当众揭露我。呵呵!”
项楚笑道:“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那就好!”
代农拍拍他的肩,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宋夕低声道:“阿弟!这人怎么这样?”
项楚苦笑道:“代春风同志一直就这样。”
宋夕低声呵斥:“不许用红党的称谓。”
项楚不好气地说:“国父都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蒋督走了过来,笑道:“楚上将!你到前面去。”
项楚笑道:“没事!我坐在这里听得见。”
蒋督高声道:“让你上台分析一下战局。”
宋夕不好气地说:“你就不会说清楚点?”
“没事!”
项楚笑道,起身上台。
他拿起教鞭,指着地图说:“诸位!桂林、柳州已失,鬼子重兵沿黔桂铁路北上攻入贵州,妄图先占贵阳,威胁重庆。。。。。。”
众高官震惊地听他讲述,皆面露凝重之色。
何部长问道:“楚汐!你觉得如何应对?”
项楚想了想说:“可死守独山一线,断深河桥,截断鬼子北上的路。鬼子部队的速度很快,必须紧急调兵驰援贵州。”
蒋督摇头道:“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哪里还有部队可调?”
项楚苦笑道:“鬼子重兵来自哪里,就从哪里调兵过来。”
“言之有理!可调豫西汤部。”
何部长重重地点头,郑重其事地说,“楚汐!你不组建了一支野战特战队吗?抓紧时间去独山一线,断了深河桥。”
陈部长忙不迭地说:“何部长!你太性急了,我调配给他的一千多鄂西老兵,刚刚到位,还没整编呢。”
项楚苦笑道:“二位部长!我争取抓紧时间整编,以最快速度去贵州前线。据情报,鬼子现在夜以继日地行军,也想学当年德军,给咱来一个闪电战。”
蒋督好奇地问道:“你是情报专家,欧洲那边打得怎样了?”